馬車駛出小巷,漣漪尾隨在他們身後,跟了過去,直到他們進了郊外的一處宅子。漣漪靠近不了,確定他們的位置之後將碎星樓特製的訊號暗箭發射了出去,自己寸步不離的守在宅子外。
“主子,主子不好了!”白濯收到漣漪的求救訊號,急忙朝書房跑去。
書房裡,齊矅正在為謝雲祁把脈,檢視他的身體狀況,齊矅見白濯慌張的樣子,問道,“白濯,何事驚驚慌慌的?”
“主子,不好了,解姑娘可能出事了!”
話落,謝雲祁猛地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屬下剛剛接收到漣漪發射的求救訊號,”白濯說道,“方位在郊外,您交代漣漪要跟在解姑娘身邊,她不可能一人出現在那裡,所以.........”
他話還沒說完,書房裡已經沒了謝雲祁的身影。
蕭風剛走到書房,一陣黑影就從他身邊疾步飛了出去,“主子,您幹嘛去啊?!”
“解姑娘出事了,還不快跟上!”白濯也立馬衝了出去,喊道。
*
解憂下了馬車,四周掃視了一圈,這裡並不是驛站。
“解姑娘,請,”為首的人擋住瞭解憂的視線,將她領到屋裡,“孤王,解姑娘已經帶到。”
“嗯,下去吧。”
狄漠轉過身,“解姑娘,請坐。”
“西狄王大費周章的將我帶過來,有什麼話就請直說吧,”解憂冷聲道,站在那裡沒動,“早來早回,畢竟我的丫鬟還等著我回去。”
狄漠微微一愣,輕笑道,“解姑娘放心,我請你來是想請你幫忙。若是我的手下對你多有不敬,得罪了你還請見諒。”
他倒了一杯茶,伸手示意解憂請坐。
解憂坐下後,“我不過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女子,不知能幫西狄王什麼?”
“解姑娘還真是謙虛了,”狄漠說道,“既然解姑娘是個直爽的人,那孤也就不同解姑娘繞圈子了。聽說先前南都發生了一場疫病,許多太醫都束手無策,是解姑娘解決的。”
解憂面色冷靜平淡,等待著他的下文,沒想到遠在西狄的他竟然會對南都的情況瞭如指掌,這京城又有多少別國的探子。
“後來,解姑娘又被太醫院院使收為徒弟,想必解姑娘醫術也一定了得,”狄漠抬眸看了她一眼,“那不知解姑娘可曾聽過七星曼羅?”
“七星曼羅是生長在極漠之地的一種花,其形狀與曼陀羅相似,但花瓣只有七朵,因此便被稱為七星曼羅,”解憂紅唇輕啟,緩聲說道,“其花的根莖花葉均劇毒無比,但不加煉製便不會傷人。若是單獨製成毒物,無色無臭,無影無蹤,乃是天下毒物之王,令人防不勝防。不過若是將它的根莖花葉放在一起煉製,便會煉成一種可以使人長久陷入昏迷的迷藥。就是不知道西狄王想讓解憂幫忙的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了?”
看來這個解憂還真是深藏不露,不過這樣那笙笙的毒是不是就可以解了?!
狄漠剛想開口,外面便傳來一陣嘈雜吵鬧聲。
“滾開!”
解憂猛地站起身來,朝外望去,是謝雲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