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凡是中死殤者沒有一個活下來的。她在古經之中後來也看到過關於死殤的記載,並且所中死殤者每個人的毒性發作情形都不一,也因此難以診斷,但他們唯一的相同之處就是從未活過成年之歲,且死狀悽慘。
她怔住了,那謝雲祁他..........
“嚇到了?”謝雲祁打趣道,“阿憂怎麼這麼膽小了?”
“謝雲祁!”
“好阿憂,”謝雲祁拉著的手坐下,“中死殤者皆活不過成年,如今離我成年過去一年,我活的不還是好好的嗎。”
“這麼說,你是不是已經有破解之法了?”
謝雲祁點了點頭,“師父他知道我中了死毒之後,為了我窺探天機,為我求了一藥方。”
“一味死殤亂生死,十方乾坤非無解。”謝雲祁說道,“師父的藥方中有十味藥,集齊便可解死殤。”
“哪十味?”
“其一,麒麟碧血草,其二,佛水子參根,其三,萬年冰魄,其四,彼岸黃泉水,其五,四葉菡萏,其六,星河現天,其七,火狐血淚,其八,地獄赤焰,其九,琉璃明月心,其十,白月龍石。”
十味聖藥,聞所未聞。甚至都不知道它們長什麼樣,究竟是否存在,又該如何去找?難不成像這彼岸黃泉水,地獄赤焰,真的要去地獄黃泉去尋嗎?
“這些年,無塵他們一直在為我續命解藥名,尋藥,”謝雲祁說道,“也只是找到其中麒麟碧血草,佛水子參根,萬年冰魄和火狐血淚其中四味。”
“我有四葉菡萏!”解憂深吸了一口氣,已經成功一半了,謝雲祁還有機會!“四葉菡谷在我手裡。”
“怎麼可能?”謝雲祁震驚道,“前些日子我們的人去雪山採摘菡萏,結果去晚了一步,被人先一步採走了,難道是阿憂?可是那段時間你不是在京城嗎?”
“雪山?”解憂想到見柳蘇木那天他行囊之中的棉襖,原來是上雪山了,不過幸好兜兜轉轉還是能回到謝雲祁這裡,她鬆了一口氣,“看來那個人就是我師兄了。那天他將四葉菡萏送了我一枝,讓我研究藥用。幸好我還未用,等我回去給你送過來。”
“阿憂,”謝雲祁把她摟在懷裡,“謝謝你。世人常說,福兮禍所倚,禍兮福所伏,我一直不相信,像我這樣的人還會有福嗎?原來阿憂就是上天派到我身邊的福星。”
解憂微微一愣,雖然還是不太適應和他有太親密的接觸,但解憂還是嘗試著慢慢放鬆了下來,“是啊,我就是你的福星,有我在,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主子!”蕭風端著木盤推門而入,“漣漪已經把主母的衣服給烘乾了了了.........”瞬間呆住了。
解憂一愣,連忙鬆開了抱著謝雲祁的胳膊,謝雲祁放在她腰間的手卻沒有動靜,解憂小聲說道,“來人了,你還不放手,”耳垂還染上了一抹紅。
“不放,”謝雲祁卻是抱她抱的更緊了,冷冷睨了蕭風一眼,“你還想看多久?要不要我給你搬個椅子坐著。”
“啊,咳咳,”蕭風回過神,眯著眼把木盤往櫃子上一放,“我什麼都沒看見,主子主母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謝雲祁!”解憂嬌嗔道,“你看你,都被蕭風給看到了。”
“看到沒看到,我說了算,他不敢多說,”謝雲祁重新抱住她,“阿憂,這可是我想了好久的事了,終於能正大光明的抱到你了,我當然要多抱一會兒了。”
“就這麼?那這樣呢?”解憂也不知是怎麼了,就踮起腳在謝雲祁臉上親了一下,兩人一下都呆愣住了。
解憂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臉瞬間紅了。
謝雲祁瞪大了眼,話都說不利索了,“阿,阿,阿憂,你你你剛剛是.........”
“我什麼都沒有!”解憂連忙把他連推帶拽推了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等他清醒過來,已經是面壁思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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