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兄,坐。這是莊裡的嫩荷葉茶,”狄漠斟茶道,“莊家說是這個季節獨有的,嚐嚐。”
舉止投足之間,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閒情雅緻。
謝雲祁接過茶杯,“現如今北朝和南都結盟,你什麼打算?”
“隨他們去吧,”狄漠淺淺一笑,“現在我最想要的已經得到了,其他對我來說都沒有笙笙重要。或許已經的我還會在乎看重這些權力,地位,經歷了這麼多,我早就看透了其中有多骯髒。”
狄漠揚眉一笑,“再說了,有謝兄你在,南都還能來圍了我們西狄。”
“我早已遠離朝堂,太看得起我了。”
“哈哈哈,是謝兄太謙虛了,”狄漠大笑,“不然這些年為何南都邊境一直無人敢犯。雖不在其位,但謝兄的威名可是一直不減。”
“聊什麼呢?那麼開心。”林笙說道。
她們從屋裡出來,遠遠就聽到了狄漠的笑聲。
“笙笙,”狄漠連起身去接她,“身子恢復的怎麼樣?”
“西狄王就是把笙笙姑娘餵養的太好了,”解憂說道,“一下子進補太多,也並不利於笙笙姑娘吸收,日積月累還需要一點點來。”
狄漠有些抱歉,“是我著急了。”
“沒關係,”林笙安慰道,“以後我們按照解憂的醫囑來就好。”
狄漠點了點頭。
“憂憂!”宋晚言從後面跑了出來,“憂憂,笙笙,我剛剛問過老闆了,他說我們可以自己採摘蓮子,我們去玩吧不然光看多沒意思啊!”
林笙來了興趣,“好啊,我還沒自己採過,狄漠我們去吧。”
“憂憂,你呢?”
“我也可以。”
“好啊,既然玩了,不如我們來比賽?”宋晚言提議道,“笙笙和西狄王一組,那憂憂我們倆從蕭珩和蕭風之間一人選一個,他們划船我們採,看最後誰摘的多,誰就是老大,怎麼樣怎麼樣。”
一副小孩子天性。
蕭風和宋晚言一組,狄漠和林笙她們兩組都已經出發了。
解憂穿上,蕭珩自然不會沒眼力跟自己主子搶位置。
“我們不和他們去一個方向嗎?”解憂見她們的船朝另一個方向駛去,和他們漸漸拉開了距離。
“不去,遠離宋晚言!”
“哈哈哈,”解憂還是第一次見謝雲祁也有這樣的一面,忍不住淺笑,解釋道,“我出門的時候晚言剛好來找我玩,我也不能拒絕晚言吧,就把她帶過來了。”
她忍不住打趣道,“那可是你小姨媽,還是個小長輩呢。”
“阿憂。”
“好啦好啦,不逗你,”解憂放下籃子,離謝雲祁坐近了些,舉著手中大大的荷葉給二人遮陽,“不過,晚言是你小姨媽,那宋夫人和你母,”解憂一頓,換了個稱呼,“和那個人是親戚關係,難道宋夫人也是南靈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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