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寂靜,鐵甲踏行而過。
“末將見過煜王,”皇宮城外,宮門守衛上前攔住,“宮禁時間,禁止出入宮門,王爺還請回。”
秦南錦隱在夜色之中,讓人看不清他臉色。
守衛見他好似沒有聽見一般,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王爺?”他剛上前一步,只見秦南錦抬手之間,暗箭襲空而來宮門守衛接連倒地。
空蕩的街上突然躥出一隊人馬,將宮門前的屍體迅速拖走,換上他們自己的人。
一切太過迅速,就好似這些從未發生過。
不多時,宮門從裡面緩緩開啟,走出來的侍衛首領勾唇一笑,拱手作揖,“末將恭迎王爺。王爺請,今夜之後皇宮的御林軍任憑王爺差遣。”
......
誰又能想到不過睜眼閉眼之間,京城會發生滔天變化。
南帝與攝政王的恩怨秘辛在蔣青的有意推動下,猶如一塊巨石擊落在江面,掀起滔天巨浪。
璟王擁兵遲遲不返,意圖謀權篡位。
有蔣青在暗中煽風點火,百姓們對此事聲討聲很大。
南帝龍體愈加抱恙,即日起正式退出朝堂修養龍體,並封煜王秦南錦為太子,主持朝政。
原太子一派的大臣被拿捏住了命脈,不是家中夫人,就是妻兒雙方,皆以留宿皇宮的名義被關著,為了自己的妻兒他們也不敢不違心從了秦南錦。
朝堂上部分朝臣皆已投靠秦南錦,少數支援其他皇子的臣子在被秦南錦殺雞儆猴唬住了之後也紛紛倒戈,而還在京城的皇子接二連三被查出不端行為,要麼被流放要麼被關進大牢。
看似正常的一切,卻又透露著一股莫名地詭異奇怪。
解憂幽幽轉醒過來,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很陌生的房間,脖頸後面一陣痠痛,就好像被重物擊打了一般。
昨日從皇宮出來, 她進入巷子之後感覺有人在跟著她,沒成想解憂剛欲加快腳步,身後之人似乎是看破了她,不給解憂一點機會便閃身上前打暈了她。
直到現在還隱隱發疼。
解憂意識漸漸回攏,一動身子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分別被綁在了床頭床腳,整個人幾乎呈了大字,錦緞系得緊緊地饒是她怎麼掙都掙不開。
一陣自救無果,解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會是誰對她動的手?
難道是皇上?因為她拒絕了他的命令,所以將自己抓了起來......,可是如果南帝真想控制住自己企圖讓她低頭,但也不至於用這麼下作的手段束縛她?
解憂又抬頭望著被綁住的雙手,她伸手貼著床梆上下摩挲著試圖透過晃動將錦緞弄鬆些。
兩隻手腕上的鐲子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地和床榻發出碰撞,咣咣咣——
等等,步離鐲!
解憂回想起謝雲祁當時送她步離鐲時告訴她的用法,只要敲三下,步離戒便會感應到她所在的方位,他在出徵之前將步離戒交給了漣漪,就是為了防止不時之需,使漣漪能及時找到解憂。
看著外面的夜色,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昏迷了半天還是已經隔了一天,但是她遲遲未歸漣漪肯定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於是,解憂用力晃著右手,讓步離鐲撞到床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