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都尉,”宋將軍見城門閉緊,朝著城牆之上的人高喊,“大軍凱旋而歸,你為何不開城門!”
“宋將軍,末將可不敢將謀反之人放進城。”
“放你孃的狗屁!”
張將軍是個暴脾氣,瞬間破口大罵。
“眼睛餵狗了你,弟兄們辛辛辛苦苦冒著生命危險在外面打仗,都是英雄,是勇士,哪來的謀反之人?!陳平,勸老子現在還好說話你最好將城門速速開啟,否則等老子進了城定打的你滿地找牙!”
“主子,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蕭風坐在馬車外,盯著城牆上的一舉一動。
謝雲祁似在閉目養神,對外面的動靜表現的毫不在意。
“宋將軍,張將軍,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已經被謀反之人給平反了,這罪末將可吃罪不起,”陳都尉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對著城外高喊道,“哦,對了,恐怕你們還都不知道吧,我們的璟王殿下,實際上是皇上和純皇后的兒子,而我們的這位純皇后其實是假死的攝政王妃。”
陳平話音一落,大軍裡立馬引起一陣躁動。
齊矅一怔,“他是怎麼知道的......”
“關他怎麼知道的,”蕭風頓時嚴肅了起來,眼帶殺氣地盯著城牆上放肆大笑的陳平,“主子,屬下去殺了他。”
嗖——
微風拂動車簾,一根銀針從馬車掠空而出,直擊陳平眉心。嗓間的笑意戛然而止,他身體前傾一頭從城牆上栽了下來。
細小的銀針無人注意。
城牆上的御林軍頓時戒備起來,拉滿弓弩對著城下的大軍,“速速退下!否則別怪我們兵戎相見!”
齊矅低頭看了眼,果然主子手腕上的銀針少了一根。
“趙全,你奶奶的也犯渾,”張將軍再次罵道,“陳平滿嘴胡說八道,你莫不是也沒有腦子信了他的胡話?!遲遲不開城門,老子看要造反的是你們吧!”
“璟王殿下,”趙全要比陳平穩定地多,譏誚地盯著大軍裡的那一輛顯眼馬車,“不如你出來跟大傢伙解釋解釋,我們說的究竟真假?你因為自己的身世和攝政王之死,對皇上心生怨恨,隱忍多年恐怕就是要尋找時機篡權奪位吧?幸好我們太子殿下及時發現了璟王的陰謀,才避免了一場無妄之災。”
“太子殿下不是已經死了?”張將軍喊道,“你小子胡說什麼?!”
“我說的太子殿下乃是煜王,”趙全拱手作揖,恭敬道,“陛下已經封了煜王為太子。”
“你算個什麼狗東西,也配讓我們主子跟你解釋,”蕭風懟道,“還有,攝政王是為國犧牲的英雄,你一個狗東西不配提他!”
齊矅見謝雲祁動怒,連忙勸道,“主子不可,這等小人不值得您出手自會有人收拾他。”
宋將軍眉頭緊蹙,調轉馬頭返到馬車旁,“王爺,城中恐怕早已有變,末將建議我們暫時莫要輕舉妄動,不如先扯到安全距離再另作打算。”
謝雲祁抬了抬手,宋將軍見狀對著大軍下令道,“全體將士聽令。”
“在!”
“所有人後退兩公里,原地歇息!”
見他們撤離,趙全拉來身邊一士兵,“通知太子殿下,他們已經撤離。”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