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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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發難
沈清辭從正院出來，天色已經完全暗了。
春錦扶著她的手，能感覺到姑娘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壓抑的憤怒。
“姑娘……”春錦小心翼翼地開口。
“別說話。”沈清辭打斷她，“回去再說。”
兩人快步往辭院走。
穿過垂花門，繞過假山，辭院的院門就在眼前。
可門口站著人。
柳氏身邊的大丫鬟，帶著四個粗使婆子，堵在門口。
“大姑娘，”那丫鬟皮笑肉不笑地行了個禮，“夫人吩咐了，從今日起，您安心在院裡養病，沒事就別出來了。這院門，奴婢們會替您守著的。”
春錦臉色一變：“你說什麼？這是要軟禁我們姑娘？”
“春錦姑娘說話可要當心。”那丫鬟冷笑，“什麼軟禁？夫人是心疼大姑娘身子不好，怕她操勞，讓她好好歇著。這是關心，懂不懂？”
沈清辭看著她們，忽然笑了。
“好。”她說，“那就勞煩幾位了。”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春錦和夏蟬連忙跟進去，關上門。
“姑娘！”春錦氣得臉都紅了，“她們怎麼能這樣？您可是嫡女，她們、她們不過是些奴才……”
“是柳氏的意思。”沈清辭在椅子上坐下，神色平靜得可怕，“今天這一齣，她早就安排好了。等我自曝身份，她正好借題發揮。”
“那怎麼辦？”夏蟬急得團團轉，“咱們就這麼被關著？”
沈清辭沒有回答。
她看著窗外，目光幽深。
柳氏這一招，夠狠。
把她禁足在辭院，就等於切斷了她和外界的聯絡。不能出門，就不能傳遞訊息；不能傳遞訊息，蕭玦那邊就不知道她出了什麼事；蕭玦不知道，就不會來救她。
然後呢？
然後，柳氏可以慢慢收拾她。
先奪掌家權，再查“私藏宮物”的罪名，最後……最後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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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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湧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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