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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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盛會
賞花宴，如期舉行。
地點在京郊的沁芳園，是皇家園林，專門用來舉辦這種盛會。園子裡遍植菊花，金秋時節，正是賞菊的好時候。
沈清辭到的時候，園子裡已經聚滿了人。
京中排得上號的世家貴女，幾乎都來了。她們穿著各色華服，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賞花、品茶、說笑，衣香鬢影，好不熱鬧。
沈清辭一齣現，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快看，沈大姑娘來了。”
“就是那個‘京華第一嫡女’？”
“可不是，聽說宮宴上她可風光了。”
“風光什麼？不過是個侯府嫡女，還能翻出天去？”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好奇的。
沈清辭充耳不聞，只是帶著春錦，不緊不慢地往裡走。
走到園子中央的菊臺前，她停下了腳步。
那裡站著一個人。
王若瑤。
她穿著件石榴紅的裙衫，妝容精緻，笑容得體。見沈清辭來，她迎了上來。
“沈大姑娘，你可算來了。等你好久了。”
沈清辭看著她，淡淡一笑。
“王姑娘早。”
王若瑤挽住她的胳膊，笑道：“走，我帶你去見見幾位姐姐。她們都久仰你的大名呢。”
沈清辭由著她拉著，往人群裡走。
一路上，王若瑤熱情得過分，像是真的把她當成了好姐妹。
可沈清辭知道，這笑容下面，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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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挑釁
走了一圈，沈清辭被介紹給了十幾位貴女。她一一見禮，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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