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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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迷霧
沈清辭一夜沒睡。
蕭玦昨晚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翻來覆去地疼。
“你娘，可能不是林家的人。”
不是林家的人，那她是誰？
為什麼會在林家？
又為什麼會在宮裡？
她坐在窗前，看著天邊漸漸泛起的魚肚白，腦子裡亂成一團。
春錦端著洗臉水進來，見她還是昨晚那身衣裳，嚇了一跳。
“姑娘，您一夜沒睡？”
沈清辭回過神，搖搖頭。
“睡不著。”
春錦放下水盆，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姑娘，您在想什麼？”
沈清辭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春錦，你跟了我娘那麼久，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春錦愣了愣，眼眶紅了。
“姑娘，奴婢真的不知道。夫人她……她從不說這些。奴婢只知道，夫人對奴婢很好，從不拿架子。別的，奴婢真的不知道。”
沈清辭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你去吧。”
春錦抹著淚，退了出去。
沈清辭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卻驅不散她心裡的陰霾。
她孃的身世，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她必須查清楚。
可怎麼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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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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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訪、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