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雲看著他，目光裡滿是嘲弄。
“宸王，你以為我會讓你抓我？我活夠了。”
她看向沈清辭。
“丫頭，告訴你一件事。”
沈清辭盯著她。
“什麼事？”
素雲一字一頓。
“你娘臨死前，讓我告訴你——她在城南老宅，給你留了一樣東西。”
沈清辭的心猛地一跳。
“什麼東西？”
素雲笑了。
“你自己去找吧。”
話音落下，她手腕一翻，匕首刺進了自己的喉嚨。
鮮血噴湧而出。
她倒了下去。
眼睛，還睜著。
嘴角，還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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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遺言
沈清辭跪在素雲身邊，看著她漸漸失去生機的臉。
這個女人，殺了那麼多人。
可她最後，還是告訴了她一件事。
城南老宅。
她娘留給她的東西。
是什麼？
蕭玦走過來，扶起她。
“沒事吧？”
沈清辭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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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暗、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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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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