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沈清辭，目光裡滿是欣賞。
“你是個好孩子，比你娘聰明，比你姐姐狠。本來老身想留著你，慢慢玩。可惜……”
她嘆了口氣。
“可惜你知道得太多了。”
她從袖中取出一把匕首，朝沈清辭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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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復仇
蕭玦護在沈清辭身前，冷冷地看著那個老婦人。
“你殺不了她。”
老婦人笑了。
“宸王，你以為你攔得住老身？”
她忽然一揚手，一把粉末灑向蕭玦。
蕭玦側身躲過，可那粉末還是沾到了一點。
他的眼睛一陣刺痛，視線模糊起來。
老婦人趁機衝過來，匕首刺向沈清辭。
沈清辭來不及躲，只能閉上眼睛。
可那一刀，沒有落下。
她睜開眼，就看見蕭玦擋在她身前，用手生生握住了那把匕首。
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來。
“王爺！”
蕭玦沒有回頭，只是盯著那個老婦人。
“你殺她，得先殺本王。”
老婦人的臉色變了。
她抽回匕首，又刺過來。
蕭玦一拳打在她手腕上，匕首飛了出去。
兩人纏鬥在一起。
老婦人雖然年紀大了，可身手靈活得很，招招致命。
蕭玦眼睛受傷，視線模糊，只能憑感覺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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