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先帝駕崩，端王調換遺詔。草民和弟弟……被人救出來。為了保護弟弟……草民冒充了他……二十年……”
鐵錚的手在發抖。
“弟弟他……他還活著。他在……在南邊……”
沈清辭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在哪兒？”
鐵錚看著她，目光裡滿是祈求。
“姑娘……幫草民……找到他……告訴他……哥哥……對不起他……”
他的手，忽然鬆開了。
眼睛，還睜著。
可已經沒有光了。
沈清辭跪在床邊，泣不成聲。
蕭玦站在她身後，也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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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託付
阿九走進來，跪在鐵錚床前，磕了三個頭。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沈清辭。
“沈姑娘，鐵叔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他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布包，雙手遞上。
沈清辭接過，開啟。
裡面是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幾個字：吾弟親啟。
還有一塊玉佩。
半塊。
和她手裡的那半塊虎符，一模一樣。
“鐵叔說，這是他弟弟的信物。拿著這個，就能找到他。”
沈清辭的手在發抖。
“他弟弟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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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歸、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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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夜、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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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驚、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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