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娥搖搖頭。
“不，是你大姨——太后殺的。可我知道她會殺你娘，我沒有阻止。”
沈清辭的眼淚流了下來。
“為什麼？”
蕭娥的目光變得幽深。
“因為，你娘擋了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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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真相
蕭娥在椅子上坐下，緩緩道來。
“我們三姐妹，都是先帝的女兒。可先帝不認我們，把我們養在宮外。大姐入了宮，當了太后。你娘被皇后收留，當了宮女。而我……”
她笑了笑。
“我嫁了人，生了孩子。可我的孩子，剛出生就死了。”
沈清辭的心揪緊了。
“後來，我回到了宮裡。我恨大姐，恨她搶了我的榮華富貴。我恨你娘，恨她可以自由自在地活著。我恨所有人，恨這世上的一切。”
她看著沈清辭。
“我潛伏了二十年，看著大姐殺人，看著你娘被殺，看著端王造反。我什麼都沒做，只是看著。”
沈清辭的手在發抖。
“你……你瘋了。”
蕭娥點點頭。
“是，我瘋了。從我的孩子死的那天起，就瘋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現在，大姐死了，你娘死了，端王死了，太子死了。這江山，終於輪到我了。”
沈清辭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你要當女皇？”
蕭娥轉過身，看著她。
“不，不是我。是我的孩子。”
沈清辭愣住了。
“你的孩子？你不是說……你的孩子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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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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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尾、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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