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
“他的手怎麼了?”黎千落回過神來,看向黎敘言,只見黎敘言正皺眉看著那人的右手,半晌後伸出自己的手進行對比。
黎千落也湊過去看,然後就發現黎敘言的手和這個人的手竟然非常相似,上面繭子的位置都一樣。
只不過黎敘言常年在外,手上的皮膚較為粗糙,而這人的手除了繭子之外的皮膚卻非常白皙細膩,一看便是養尊處優慣了,和黎敘言這種天天在外漂泊的人完全不一樣。
黎千落看了看這人一看就不普通的手,又看了看他那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且膚色都完全不一樣的臉,沉默了。
黎敘言顯然也發現了這比較怪異的地方,思索了一會道:“應該是易容術。”只是黎敘言在他臉上摸索了許久也沒成功讓他露出真面目,最終只好放棄。
黎千落覺得應該是這樣,不然這實在是相差太多了。
“這些繭子是習武練劍所致。”黎敘言想了想道。
黎千落立刻想起來他們剛剛在林中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在和那些死士打鬥。
這果然不是個普通人,黎千落看著他的臉想到。
只可惜他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沒法知道他的身份,只能等他醒來後再詢問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了。
只是看他傷勢這麼嚴重,估計一兩天之內是醒不過來了。
回到王府後,黎敘言暫時將這人抬到了自己院子裡,找了個房間將他抬了進去,然後立刻讓高太醫來給他診治。
就像黎千落想的那樣,這人傷勢非常嚴重,不過好在還沒到命懸一線那麼嚴重,高太醫將他渾身上下的傷口全部清理消毒縫合最後用藥包紮後便去開方子,命人每日煎藥來讓他服下,直到服到他醒過來為止,他再依照他的情況換方子煎藥。
“他在外面淋了雨,是不是應該喝點治療風寒的藥?”見高太醫準備回去煎藥,黎千落立刻道。
高太醫點頭:“郡主不用擔憂,微臣已經在他每日服用的藥中加了治療風寒的草藥。”
聽了這話黎千落頓時放心多了,只要別因為風寒再病情加重就好。
“不過郡主和三公子是不是也從外面剛剛回來?”高太醫在聽完了黎千落的話後便發現黎千落和黎敘言的頭髮都溼了大半,雖然衣服是乾爽的,但想想便能猜出來應該是剛換的,加之府中突然出現一個身受重傷的人……高太醫很快便猜測出黎敘言和黎千落也是剛從府外回來。
沒等黎敘言和黎千落開口,高太醫直接道:“待會微臣直接在讓人送來兩碗治療風寒的藥,郡主和三公子一定要按時喝下,若是喝完了還有風寒之類的症狀,務必要告訴微臣,讓微臣來診看用藥。”
高太醫說完便風風火火地走了,看起來非常著急回去開方子煎藥。
黎千落:“……”
等等,她不想喝藥啊!
黎千落頓時想起了之前她身上起了紅疹的時候,黎淮安天天逼著她喝藥的日子。
那藥實在是太苦了!
高太醫的速度非常快,再傷藥煎好之後,預防治療風寒的藥也同樣煎好給黎千落和黎敘言送了過來。
黎敘言倒是不怎麼排斥喝藥,幾口便把一碗黑乎乎的湯藥喝完了,剩下黎千落愁眉苦臉的看著那碗藥。
黎敘言瞥了她一眼,想了想不知從哪拿了顆糖出來。
“你都這麼大了還不愛喝藥啊?”黎敘言支著下巴看她,看起來像是在懷念什麼。
”?藥喝不也候時小我“:道口隨落千黎
”。候時的藥喝有沒就你“:想了想言敘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