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將這些箱子都抬到松溪院去,小心一些。”凌無雙勾唇一笑,在眾人炙熱的目光下,揚揚手就讓人把箱子抬走。
沈峰面露不捨的看著裝滿珍貴藥材的箱子被抬走,心中不悅。
他們來侯府送賀禮,那這些賀禮理應是屬於侯府的。
現在卻將它們都抬到宋知渝的院子裡去,就是在打他的臉,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沈錦書指尖攥的發白,看著被眾星拱月的宋知渝,硬生生將自己的手心都掐出了血痕。
先是長公主府,現在又是凌國公府,宋知渝憑什麼得到這麼多人的青睞?
還有那十幾箱珍寶典籍,價值連城。他們為了給宋知渝撐腰,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沈錦書恨的心都在滴血。
她怎麼能那麼好運,救了長公主之後又救了凌公子。
那下一個呢,下一個又會是誰?
她的心緒還未平緩,門外便又傳來了動靜。
“太子殿下到——”
眾人聞言大驚,萬萬沒想到侯府一個小小的認親宴竟連太子殿下都請來了,紛紛起身行禮。
他們的目光不由得落到宋知渝的身上,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該不會這位爺也是為了宋知渝而來吧?
如同前兩次場景一樣,太子殿下的身後跟著十幾個抬著箱子的侍衛,瞬間將侯府擠滿。
“太子殿下……”沈峰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弓著腰上前,話到嘴邊還沒出口就被太子殿下一個手勢硬生生止住。
在眾人驚詫的眼神中,周行之一步步走向宋知渝,站定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嘴角微揚,語氣極盡溫柔,“孤也是來祝賀宋姑娘終於拿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
他知道宋知渝並不在乎侯府千金的身份,甚至是厭惡這個身份。
只不過屬於她的東西,即使她不要也輪不到旁人染指。
這句話無疑是將沈錦書的臉皮直接踩在腳底下,還順帶狠狠碾壓了幾下。
“臣女謝過太子殿下。”宋知渝別開眼,不敢與周行之對視。
他眼底冒出的火光太過炙熱,稍不注意就會被灼傷。
周行之眼神微黯,“宋姑娘於孤有救命之恩,都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宋知渝猛然抬頭,澄澈如秋水般的眼眸睜大,滿臉的不可思議,卻驟然對上週行之溫柔且夾雜著計謀得逞的笑顏。
見小姑娘終於肯從龜殼中出來了,周行之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以身相許看來是無法了,想來宋姑娘也不會同意。
不過孤的命還是挺有價值的,後面這些東西,就當是孤的謝禮以及賀禮了。”
在場賓客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看著被侍衛接連抬進侯府的賀禮,心臟都有些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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