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必憂心,這賀禮進了侯府,那自然就是侯府的東西了,而侯府是您說了算。
等貴人們一走,這些東西就都是您的囊中之物了,何必急於一時。”沈如山湊近沈峰,俯身耳語,向他說出了自己的謀劃。
十幾箱珍寶首飾以及貴重藥材,就是他看著也是心動不已。
更何況宋知渝本就是侯府的人,侯府養著她,她理應回報侯府。
這些賀禮也應當充公,發揮它的用處才是。
沈峰的臉色瞬間好轉,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起這些珍寶的去處了。
先取一部分銀兩給如山疏通關係,最好能讓他在陛下面前開開眼,再取一部分獻給離王,以示侯府的忠心。
還有書兒的嫁妝也得提前備下,畢竟是要嫁入離王府當正妃,自然要隆重一些,斷不叫讓旁人看輕了她去。
見沈峰將自己的話都聽進去了,沈如山大喜。
以沈峰對他的重視程度,這些珍寶必定有他的一份,他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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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在場賓客儼然已經從剛才震驚的情景中回過神來,表情麻木的同身旁的人攀談起來。
“沒想到你們倒是都跟本宮想到一塊去了。”長公主掩唇輕笑,揶揄的目光在宋知渝和周行之的身上不停打轉。
“本宮更沒想到的是,原來行之口中的那位恩人姑娘就是知渝啊。”
想到宮中的傳言,長公主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她本以為自己的排場是最大的,沒想到另外兩人也是不甘示弱。
“殿下,您就別取笑我了。”宋知渝無奈輕笑,今日過後,她怕是在京城出名了。
長公主是看著周行之長大的,對他的性子多少也瞭解一些。
周行之素來冷心冷情,雖有治國之才,在感情上卻是冷淡的緊,這麼多年了都沒個心儀的姑娘,一心撲在朝事上。
如果不是他自己有想法,即使是救命恩人,他也不會特意前來。
“如此看來,知渝和行之倒是郎才女貌,十分相配啊。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行,知渝不妨考慮考慮。”長公主有心撮合兩人。
話落,宋知渝便感覺到好幾道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其中最炙熱那道目光便來自於周行之。
顯然,他也在等待著她的答覆。
宋知渝動了動唇,正想開口,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道刺耳的女聲,巨大的動靜將在場賓客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讓我們進去,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可是宋知渝的養父母。
你敢攔我們,小心我讓我女兒把你趕出府去。”宋母遵照那位貴人的吩咐,極盡囂張的叫嚷著,恨不得把全京城的百姓都引過來。
沈峰眉頭緊鎖,叫來管家問話,“外頭髮生什麼事了?為何如此喧譁?”
“回稟侯爺,外頭來了一對夫妻,他們說……”管家抬頭瞄了宋知渝一眼,又極快的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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