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慎言,我是承恩侯府的人,我若是想造反,那豈不是意味著承恩侯府……”宋知渝欲言又止,留給人無限遐想的空間。
與火冒三丈的七公主相比,宋知渝顯然淡定從容多了,還不忘接下七公主的話,給承恩侯府挖坑。
“……”七公主一噎,心中火氣更盛。
承恩侯府一直在暗地裡支援她皇兄,在沈遇舟沒出事之前,可是頗得皇兄重視。
更別提沈錦書日後還要嫁入離王府,更是親上加親。
宋知渝借她的話給承恩侯府扣這麼大一個帽子,差點就要壞了皇兄的好事。
說又說不過宋知渝,還差點被她牽著鼻子走,七公主失了理智,衝著地上的老嬤嬤怒吼。
“你們還愣著幹嘛,動手啊。”
老嬤嬤們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繃著一張臉朝宋知渝走去,摩拳擦掌,眼底的惡意都快溢位。
這小賤蹄子害她們丟了這麼大的臉,她們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住手。”
老嬤嬤還沒碰到人,就被飛身而來的江淮一腳踹開,力道之大,甚至讓她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太子哥哥,您怎麼來了?”見到來人,七公主臉上的得意轉為恐懼,急忙起身行禮。
裴清硯順勢走到宋知渝身旁,朝她遞了個眼色,見她無礙,心中的大石頭這才落地。
原本溫柔的眼神在轉向其他人之時又瞬間冷了下來。
太子見裴清硯先一步走到宋知渝身邊,眼神暗了一瞬,“孤若不來,怎麼知道你竟然妄圖對孤的救命恩人動手。”
“太子哥哥,是宋知渝偷了我的血玉還不承認,我情急之下才……”七公主的聲音在周行之冷若徹骨的眼神中越來越小,面上更是難掩恐懼。
沈錦書適時開口,“殿下,這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難道是孤的眼睛瞎了不成。”
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周行之打斷,淬了毒一般冷冽的聲音宛若利劍刮在她的臉上,讓人刺痛又難堪。
“臣女並無此意。”沈錦書彷彿被人扼住了喉嚨,強烈的壓迫性氣勢讓她心中警鈴大作,不敢再多言。
她偷偷抬頭瞄了離王一眼,見他一臉若有所思的盯著宋知渝,心中暗恨,不禁將下唇咬的發白。
七公主強忍著恐懼,不甘心自己處心積慮做的局就這麼被宋知渝躲過了,“太子哥哥,皇祖母送給我的血玉被人偷了。當時只有宋知渝一人在蓮亭等候,除了她還能有誰?”
“放肆!不分青紅皂白汙衊他人,夫子就是這般教你的?身為一朝公主,毫無半分教養,看來是我們平日對你太過寬容了。”
周行之一句話直接讓七公主噤了聲,心中的不安漸深。
而周行之接下來的話更是印證了她心中的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