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郡王世子還不覺得有問題,眼珠子牢牢粘在沈錦書身上,止不住的點頭。
“如果真有誤會的話,世子也不會如此篤定我欺負了你,還害了七公主。難道是有什麼人在他面前顛倒黑白不成?”宋知渝適時出聲,不給沈錦書辯駁的機會。
她語氣微頓,見沈錦書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又接著說道:“更何況,世子也並非不知事的年紀了,怎麼還分不清好壞呢。”
“你什麼意思?”話音一落,郡王世子毫不意外大怒。
宋知渝這話就是在嘲諷他,實在可氣。
“字面上的意思,你聽不懂嗎?”宋知渝慢條斯理的回道,絲毫不怕將人得罪狠了。
樑子都結下了,她就算不得罪郡王世子,他也會對她出手。
既如此,她也不妨將人得罪徹底。
與其畏畏縮縮,將自己憋出病來,倒不如氣死別人,讓自己暢快一些。
“宋知渝,你找死!”郡王世子被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一時間竟忘了長公主等人的存在,口不擇言。
原本他看在書兒的面子上,只想小小教訓宋知渝一番。
可如今,他改變主意了,心中一個惡毒的想法油然而生。
長公主冷冽的目光直直掃向郡王世子,面上已然有了不悅之色,“明軒,你若是還想繼續呆在這,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
沈錦書暗道不好,生怕郡王世子壞了自己的好事,只得柔聲安撫。
“世子,殿下如今在氣頭上,您莫要再惹她不悅了。萬一因為我而害你受了牽連,錦書心中也不會好過。”
郡王世子也冷靜了下來,不忍沈錦書為難。
他還沒教訓宋知渝,還沒替書兒剷除掉這個麻煩,他可不能離開。
想清楚之後,郡王世子繃著臉,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卻也沒再說話了。
宋知渝抬眸看了兩人一眼,有些訝異,沈錦書的訓犬之術當真厲害。
但郡王世子沒再說話,她也落得清淨。
“沈大姑娘好手段,將本宮這些蠢侄子傻侄女耍的團團轉,讓他們甘願為你出頭,但本宮可沒那麼好糊弄。”長公主閱人無數,哪裡會看不出沈錦書的真面目。
沈錦書城府頗深,手段也不錯,可到底還是稚嫩了些。
“臣女不明白殿下的意思。”沈錦書笑意吟吟,臉色未變,似是真聽不懂長公主的言外之意。
“真明白也好,假明白也罷了,本宮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留下這句話,長公主勾唇一笑,走到宋知渝跟前,叮囑了兩句便離開了。
沈錦書垂下眼瞼,掩住眼底的狠意,將今日的屈辱記在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