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說我的請帖是假的,那不妨我們來打個賭吧。”宋知渝這句話是朝沈錦畫說的,眼珠子一轉,又想坑人了。
聞言,沈峰心中頓時升騰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甚至來不及阻止沈錦畫,她就直接應下了宋知渝的賭約。
“賭就賭!你這張請帖要是假的,你便要將此事公之於眾,還要跪在珍寶閣門口懺悔,讓全京城百姓都來看看你宋知渝是個什麼樣的人。”
“行啊,要是你輸了,也照這個懲罰來。”宋知渝應的十分爽快,沒有半分拖沓,輕緩的聲線中似乎還帶了一絲愉悅。
沈錦畫一愣,渾身陡然打了個寒顫,隱隱察覺出不對勁。
難道宋知渝還有後招?
“啪!”
精緻華貴的請帖自視窗丟出,正中沈錦畫的臉。
清脆的擊打聲響起,讓周圍聽著的人都覺得一陣臉疼。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別逮著人就亂咬。畢竟,可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好脾氣的。”宋知渝掖了掖衣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雙頰泛著紅印的沈錦畫,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眾人的嘴角止不住抽搐了兩下。
看著沈錦畫臉上被請帖拍打出來的紅印子,他們又是一陣沉默。
若是這樣還叫脾氣好的話,那他們豈不是堪稱溫柔了。
*
沈錦畫手忙腳亂的翻開請帖,逐字逐句對照著,眼睛瞪的渾圓,就想找出其中的端倪揭穿宋知渝。
很快,她的手頓住,臉上笑容越來越大,頗為激動的舉起兩張請帖,語氣篤定。
“你這請帖一定是假的,不然你的名字為何是用金線鐫刻出來的,而旁人卻沒有?”
聽她這麼一說,眾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不同,看向宋知渝的目光都有些微妙。
原本他們還以為宋知渝答應的如此爽快是有把握的,卻沒想到一下子就被沈錦書給揪出了錯處,他們真是看走眼了。
沈峰也有些意外,她還以為宋知渝的請帖是長公主給的,沒想到竟然真是假的。
但這樣也好,也該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了。沒了侯府的庇護,她什麼都不是。
“我這個是特別邀請,自然同旁人不一樣。”宋知渝澄澈水潤的雙眸亮的驚人,突然生出了幾分惡趣味。
沈錦畫冷嗤一聲,急不可耐的說道:“呵,二姐姐,你就不要再嘴硬了。事實都擺在眼前了,多說無益。
雲姑娘,這個女人弄一個假請帖混進了拍賣會,你如果不嚴加處理,往後怕是其他人會有樣學樣。你還不快點將她趕出去,莫要耽誤了拍賣會的程序。”
“沈小姐覺得該如何做呢?”雲熙似笑非笑,順著沈錦畫的話說下去。
沈錦畫難掩臉上的得意之色,衝著雲熙命令道:“自然是讓護衛將她丟出去,讓她按照約定跪在珍寶閣門口懺悔,向全京城百姓告知她的醜事。”
她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半隻腳已經踏進了兩人的圈套當中,還十分挑釁的瞥了宋知渝一眼。
雲熙摩挲著下顎連連點頭,笑容莫名,“你說的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