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西沒理會裴清硯,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宋知渝,一臉不可置信的反問道:“他是你的哥哥,那我是什麼?”
他原先是不願意承認宋知渝的身份,害怕如果他們認下了宋知渝,會傷害到書兒。
可他不承認歸不承認,血緣關係卻是永遠都無法斬斷的。
為何聽到宋知渝否認他們之間的關係時,他會那麼難受。
“充其量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宋知渝的耐心已然告罄,對沈晏西也沒什麼好臉色,小嘴跟淬了毒一樣。
被沈錦書耍得團團轉,不是蠢貨是什麼?
宋知渝拉住裴清硯的袖口,不同於面對沈晏西時的冷漠,此時她的聲線都柔和了幾分,“哥哥,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應付的。”
她懶得跟沈晏西掰扯,也不想將裴清硯扯進來,便先勸他離開。
一個沈晏西而已,還用不著讓裴清硯出手。
聞言,裴清硯淡淡覷了沈晏西一眼,遂了宋知渝的意,“那我先走了,有事去府上找我。”
從頭到尾,他都沒給過沈晏西一個正眼,只留給他一個清雋的背影。
等到裴清硯的身影徹底消失,宋知渝臉上的笑容才逐漸褪去,恢復了一貫的冷淡。
這明顯的區別對待讓沈晏西一陣心梗,雙眸中的血色更濃了,“可我們才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妹啊。”
宋知渝呵呵兩聲,孩子死了你知道來奶了。
之前幫著沈錦書磋磨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們才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妹。
真是無事沈錦書,有事宋知渝是吧?
她不管沈晏西是突然發瘋,還是良心發現也好,都不重要了。
她早就不要他們了。
“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要說的話,就請讓讓,別擋路。”宋知渝提著燈籠站在沈晏西三步開外,神色淡淡,語氣也淡淡的,彷彿他真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沈晏西深吸了一口氣,掩下心底的難過,想起了他來找宋知渝的目的,試探性的問道,“三哥失蹤的事,你知道嗎?”
“關我什麼事。”宋知渝面色依舊,對沈明翊的失蹤無動於衷。
沈晏西一噎,被宋知渝一句話堵的啞口無言。
三哥失蹤看起來似乎真的跟宋知渝無關,可她竟然一點也不關心嗎?
沈晏西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宋知渝的神色,斟酌著開口,“三哥在打了你之後,衣坊就出事了,緊接著便失蹤了……”
“你的意思是,他的失蹤跟我有關?”宋知渝戰術性停頓,冷眼睨向沈晏西時,他感覺到了一股強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令人心驚。
他下意識屏住呼吸,“我不是這個意思……”
雖然他確實懷疑過宋知渝,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宋知渝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之所以非要將這句話問出口,也是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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