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承恩侯府大門口。
露白將宋知渝的原話告知馬伕後,便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口等待著。
正百無聊賴之際,一道翠綠色的身影猛地竄到她面前,一臉焦急的說道:“露白姐姐,你能幫我個忙嗎?只有你能幫我了。”
“小翠,你怎麼了,慢慢說。”露白看小翠眼角都掛著淚痕,不免有些擔憂。
小翠緊咬著下唇,眼中的焦急不似作假,“我不小心將夫人要赴凌老夫人壽宴的衣裳弄壞了一道口子,現在壽宴在即,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了。
露白姐姐,你的繡工在府上所有丫鬟裡頭是最好的,你能不能幫幫我。”
“可是我現在也抽不開身啊……”露白有些為難,她和小翠的關係還不錯,自然是能幫則幫。
見露白有所動搖,小翠趁熱打鐵,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二小姐不是還沒來嘛,你走開一會兒也沒事的。
況且以你的繡工,修補個小口子不過就是抬個手的事。露白姐姐,你難道忍心看著我受罰嗎?”
“行吧,我隨你去看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露白耐不住小翠的哀求心軟了,但她拎得清,凡事都以她家小姐為重。
如果那衣裳真的修補不好,她也是愛莫能助。
“我就知道露白姐姐最好了。”小翠瞬間喜笑顏開,拉著露白的胳膊就往她院裡走,步履匆匆。
露白一心看著前路,也沒注意到小翠此刻朝不遠處躲在柱子後的丫鬟遞了個眼色。
*
半盞茶的功夫很快過去了,宋知渝解決完春桃的事便馬不停蹄的來到大門口,一眼就看見站的筆直的露白正雙手捧著錦盒等待她。
“我們走吧,可別耽誤了。”
宋知渝話音剛落,一道略顯得意的聲線便從她身後悠悠響起,“二姐姐也是去參加凌老夫人的壽宴吧,不知二姐姐備上了什麼樣的賀禮?”
沈錦畫今日刻意打扮過,加上愉悅的神色,更為其精緻的面容多添幾分嬌豔。
在宋知渝視線投來的同時,她還不忘微微側身露出身後的賀禮,儼然是那柄玉如意。
宋知渝有些詫異,轉瞬又恢復平靜。沈錦畫這一舉動,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只是凌老夫人今日這壽宴,怕是不太平靜了。
“也不知道二姐姐送的賀禮可比得上我的玉如意?不過二姐姐向來出手闊綽,想必是早已備上了厚禮,我這玉如意可不敢同二姐姐的賀禮相提並論。”沈錦畫深深看了一眼露白手上的賀禮,臉上的笑容弧度越來越大。
宋知渝只是淡淡覷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四妹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你……”沈錦畫果然被氣到了,她真想撕了宋知渝這張嘴,每次都能讓她破功。
沈錦畫扯了扯嘴角,餘光從宋知渝身後的錦盒上瞥過,心裡的氣一下就散了,“二姐姐如此自信,那我倒是很期待看到二姐姐的賀禮,定能讓我大開眼界。”
她真想看看宋知渝待會在壽宴上丟臉的時候,能否還笑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