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蓮盯著那幾根光禿禿的樹枝一臉無語,難道她女兒就不配那些嬌豔漂亮的花兒?
“顧公子,這委實不太合適!”
雖說她如今退親了暫時沒心情談及婚嫁之事,顧世子也不能這般玩笑吧!
“燁曦,你便是要送花,這兒好看的多得是,你這未免也太隨便了,無花無葉的…你素來會哄人,今日這花送的難怪簡家姑娘不收了,換哪家姑娘都要不高興了!”
國公夫人當真是不放過任何踩踏顧燁曦的機會,也難怪,世子之位,她兒子日思夜想得不到,顧燁曦卻這般不稀罕。
“簡姑娘,你不收,可也是覺得這花不好?”
顧燁曦壓根沒理會國公夫人,眾目睽睽之下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的定在簡清婉身上,彷彿再沒什麼能入他的眼了,加上這略帶小心委屈的語氣,讓在場的姑娘們心頭都顫了一下。
“顧公子說笑了,這嫣蓮長在北地深谷之中極其難尋,開花之時香飄數里持久不散,有一花香一城之說,此花色如晚霞,形似牡丹,花即是葉葉即是花,這般稀罕之物豈有不好之說,就是因為太稀罕了,我才不敢收,老太君是稀花懂花之人,給老太君才不算不辜負了這寶貝。”
的確稱得上寶貝了,簡清婉一臉認真正經的解釋了一番。
她認得這些花是因為看得書多記性又比較好,她真不是什麼惜花愛花之人,更不擅此道,給她的的確確是暴殄天物。
“嫣蓮,這便是嫣蓮?”
老太太老眼瞬間就亮了,先是驚豔,隨即一臉複雜看向孫子。
在場還是有愛花懂花的人,雖沒見過,嫣蓮大名卻是聽過的,不由自主湊近觀賞起來。
看這看著都同時看向簡清婉。
“顧燁曦,這花你確定適合簡小姐嗎?”
柳絮語一句話,讓氣氛越發玄妙,不懂的依舊不懂,懂得都是滿眼八卦,老太君面色更加複雜了。
顧燁曦看了看手中的嫣蓮,又看了看簡清婉,鄭重點頭,“本公子說了,除她之外再無合適之人。”一語雙關。
柳絮語似是受了打擊,雙目微紅,帶著幾分倔強看著顧燁曦,“我便不合適嗎?”
這會,在不懂的人也聽出弦外之音了,這哪裡是說花啊,這分明是在說人。
“適合縣主的花很多,這盆嫣蓮…不合適。”
柳絮語聽罷輕輕閉上雙眼,“老太君,絮語身體突感不適,先行告退,改日再來看望老太君。”行禮轉身而去。
“娘,這盆花真像婉婉妹子說得這般神器?是寶貝?”秦菁菁橫看豎看就是沒看出稀罕之處。
秦夫人瞥了女兒一眼,她上哪知道去,她也不懂這些花花草草。
著實是瞧不出來,不過這花除了稀奇,應該還有別的意思吧。
看來,傳聞並非全是空虛來風,簡家這邊倒是沒瞧出什麼,可顧世子倒像是真的中意簡家丫頭。
“簡家丫頭,你說你不懂花,可在場就你瞧出這是嫣蓮,是不是過謙了。”
老太君神色複雜目送柳絮語離開,扭頭就問起了簡清婉。
簡清婉終於察覺哪裡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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