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芳兒得意的叫囂著。
“竇姑娘,簡公子說得沒錯,這是人家家事,俗話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今日是春日詩會,不宜討論別人的家務事。”
萬弘的突然發聲,許多人都愣了。
“萬公子當真是以德報怨!”
“萬公子真乃君子也!”
“……”
一時間,全是對萬弘的溢美之詞。
“公子此話差矣,此事雖是家事,可事關孝道,咱們大雍自來重孝,燕燕也不相信,簡姑娘會是個不孝之人,武侯府也絕不會做出如此無情義之事,既然事情已經說開,正好當事人就在,不妨讓她們當眾說清楚,若是有誤會,解開誤會,也是好事一樁不是嗎?”
崔燕燕原本不打算出聲,可看著萬弘竟站出來替簡清婉說話她就忍不了了。
她和弘郎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以前挨著他有婚約在身,她一在忍著,如今他們婚約都接觸了,弘郎卻說剛退婚,還不是時候讓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她知道弘郎是怕人背後議論,她繼續忍忍,想著再過不久,她就能光明正大和弘郎出雙入對。
別的她都能忍,唯獨弘郎替簡清婉說話她忍不了,哪怕是裝裝樣子她也忍不了。
簡清婉聽得崔燕燕開口,眼裡閃過一絲譏笑,崔燕燕終於忍不住了,萬弘真以為自己那般瞭解女人?
就在這時,簡清伊突然轉身想大家跪下,“千錯萬錯,都是小女子的錯,祖母自小偏疼我些,婉婉堂妹心有不滿也是人之常情……”
簡清婉見簡清伊這番舉動,依然一臉從容,不著急,等她說完再說。
簡清伊說得好不委屈,眼淚不停的往下落,說著帶著哭腔轉身看向簡清婉繼續道:“…可話又說回來,誰家長輩真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不管如何,二叔和二嬸不在家那些年,都是祖母親自教養你,你的親事也是她替你張羅的,而今,她不過是因你退親之事言語重了些,你便…趕她老人家出府,你這般做,可知她老人家有多傷心,我們倒也罷了,祖母如今年歲大了,在端陽的時候就時常唸叨二叔,想與二叔母子團聚……”
一番話說得聲淚俱下,就差沒說簡清婉不僅不孝還善妒沒良心,連教養過她的年邁祖母都趕出府去。
“說完了?”
簡清婉從頭到尾,一句辯解的話都沒有,直到等到簡清伊說完這才起身開口。
起身之後理了理裙襬,面對各種譴責的目光,不慌不忙離席走到簡清伊麵前。
“婉婉,你……”
簡清伊對上簡清婉的目光,咬牙壓住心中懼意,這次來皇城她發現簡清婉真的變了,和以前截然不同。
以前的她膽小怯弱自卑,別說趕走他們,祖母一瞪眼她就嚇得話都不敢說。
簡清婉任由對方繼續跪著,她喜歡跪,成全她就是。
環顧咬牙切齒看著她的簡清芯和簡清月,“你們呢,你們可還有要不補充的?若是沒有,那就輪到我說了,人家崔姑娘說得沒錯,有些事,當面說清楚好些,免得有些人不分青紅皂白斷章取義汙衊了我武侯府。”
“簡清婉,你休想狡辯,難道她們不是你趕出侯府的?”
竇芳兒見不得簡清婉這般囂張,又開始冒頭了。
簡清婉自覺忽略,她總不能與一隻雀兒一般計較。
“諸位,我這堂姐說得沒錯,的確是我將他們大房一家趕出府的,至於我祖母,她老人家捨不得與大伯父他們分開,非要與他們一同進退,我這當晚輩的也不能強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