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的心頭微微一動,嘴裡還塞著半個小籠包,臉頰鼓鼓的像只偷吃東西的小松鼠。她眨了眨那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含糊:“秘密?是什麼呀?是有好吃的嗎?”
蘇婉被女兒這副懵懂的樣子逗笑了,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滿是溫柔的寵溺:“小饞貓,就知道吃。不是吃的,是媽媽和爸爸年輕時候的一些東西,帶你去看看。”
林晚星連忙把嘴裡的小籠包嚥下去,乖乖地跟著蘇婉起身。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客廳,大哥林墨琛已經去公司了,二哥林亦風約了朋友練車,三哥林嶼白也去了學校,家裡此刻只有她們母女倆,還有幾個忙著打掃的傭人。
蘇婉牽著林晚星的手,穿過長長的走廊,朝著二樓最深處的房間走去。那片區域平日裡很少有人去,林晚星剛回林家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那裡——一扇厚重的實木門,門上掛著一把古銅色的大鎖,看起來頗有年頭。她當時還好奇地問過蘇婉,那是什麼地方,蘇婉只說是儲物間,沒什麼好看的。
可此刻,蘇婉卻帶著她走向了那個所謂的“儲物間”。
林晚星的心裡泛起了一絲漣漪。她才不信那是普通的儲物間。昨晚解決掉那個蘇家派來的殺手後,她就越發覺得,林家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父母看似溫和,可林氏集團能在短短幾十年裡崛起,成為這座城市的商業巨頭,背後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艱辛與風浪。
蘇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輕輕插進鎖孔,轉動了一下。“咔噠”一聲,鎖開了。
她推開房門,一股塵封已久的氣息撲面而來,混雜著紙張的黴味和淡淡的檀香。房間裡拉著厚厚的窗簾,光線有些昏暗,隱約能看到一排排高大的檔案櫃,從地板一直頂到天花板,上面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這裡是爸爸媽媽的書房,”蘇婉的聲音柔和了許多,帶著幾分懷念,“當年你爸爸創業的時候,很多重要的檔案都放在這裡。後來公司穩定了,這個書房就很少用了,也就成了我們的‘秘密基地’。”
林晚星跟著蘇婉走進書房,目光快速地掃過四周。檔案櫃上貼著標籤,標註著年份和專案名稱,從字跡來看,有些是林正宏的,有些是蘇婉的。她的心裡暗暗記下這些細節,表面上卻裝作好奇的樣子,伸手去摸檔案櫃上的灰塵:“媽媽,這裡好多灰呀,好久都沒人來了嗎?”
“是啊,”蘇婉嘆了口氣,走到窗邊,輕輕拉開了一絲窗簾,透進一縷陽光,“忙起來的時候,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哪裡還顧得上這個書房。今天帶你過來,是想讓你看看,你爸爸和媽媽當年有多不容易。”
她隨手開啟一個檔案櫃,裡面全是泛黃的合同和報表,還有一些手寫的筆記。蘇婉拿起一本筆記,翻了翻,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你看,這是你爸爸當年跑業務的時候,熬夜寫的計劃書,寫了改,改了寫,都快翻爛了。那時候我們沒什麼錢,連辦公室都是租的,每天啃著饅頭鹹菜談生意……”
林晚星安靜地聽著,心裡卻並不平靜。她知道,蘇婉說的這些,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商界廝殺,遠比這些要殘酷得多。
母女倆在書房裡待了一會兒,蘇婉又給林晚星講了一些早年創業的趣事,看著女兒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她的臉上滿是欣慰。
沒過多久,樓下傳來了傭人的聲音:“夫人,先生的電話,說晚上有個商會晚宴,讓您和他一起去。”
蘇婉應了一聲,轉頭對林晚星說:“晚星,媽媽要和爸爸去參加晚宴,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
林晚星立刻點了點頭,乖巧地說:“好呀,媽媽放心,我會乖乖待在家裡的。”
蘇婉揉了揉她的頭髮,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書房,去換衣服了。
林晚星站在書房門口,看著蘇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眼底的天真爛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冷冽。
機會來了。
她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先下樓,裝作在客廳裡看電視的樣子,和傭人聊了幾句,確認蘇婉和林正宏確實要出門,而且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等到門口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確認父母已經離開後,林晚星才起身,快步回到二樓的書房。
她走到書房門口,看著那扇虛掩著的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蘇婉大概是覺得,這個書房裡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所以沒有鎖門。可她不知道,有些秘密,往往就藏在這些看似普通的檔案裡。
林晚星走進書房,反手關上了門。她沒有開燈,而是憑藉著青鸞首領的敏銳視力,在昏暗的光線下,快速地瀏覽著檔案櫃上的標籤。
她的目標很明確——那些標註著“絕密”或者年份久遠的檔案。
林晚星走到最裡面的一個檔案櫃前,這個檔案櫃看起來比其他的要厚重一些,鎖孔也更精緻。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細的鐵絲,這是青鸞組織特製的開鎖工具,能開啟市面上絕大多數的鎖。
她將鐵絲插進鎖孔,手指靈活地轉動著,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鎖就開了。
檔案櫃裡的檔案擺放得整整齊齊,顯然是被人精心整理過的。林晚星從最下面開始翻找,越翻,她的臉色就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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