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派來的幾個同夥正聚在一起,商量著如何在時裝釋出會上製造意外。他們的手裡拿著圖紙,上面畫著舞臺的結構,還有幾個紅色的標記,顯然是計劃在那些地方動手腳。
“老大說了,只要把舞臺搞塌,讓慕晴身敗名裂,我們就能拿到一大筆錢。”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叼著煙,得意洋洋地說。
“放心吧,我們早就勘察過了,那些地方都是舞臺的承重柱,只要稍微動點手腳,到時候人一多,肯定會塌!”另一個瘦高個附和道。
就在這時,倉庫的大門突然被踹開,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衝了進來,手裡拿著武器,眼神冷冽如冰。
“不許動!”為首的男人沉聲喝道,正是青鸞組織的副手影。
那群人頓時慌了神,紛紛站起身,想要反抗。但他們哪裡是青鸞組織成員的對手,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被全部制服,捆得嚴嚴實實。
影走到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周老在哪裡?”
男人咬緊牙關,不肯說話。
影冷笑一聲,示意手下拿出一個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錄音裡,正是林薇交代周老陰謀的聲音。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知道,自己就算不說,也瞞不住了。他頹然地低下頭,聲音沙啞地說:“周老……周老在城南的一個廢棄工廠裡,他說等我們得手了,就去那裡匯合。”
影點了點頭,拿出通訊器,對著裡面沉聲道:“首領,周老的藏身之處已經查到,在城南廢棄工廠。另外,他的同夥已經全部抓獲,證據確鑿。”
通訊器那頭,傳來晚星軟糯卻冰冷的聲音:“做得好,把這些人交給警方。另外,派人盯著廢棄工廠,等周老自投羅網。”
“明白。”影結束通話通訊器,眼神越發冷冽。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
林薇坐在冰冷的鐵椅上,雙手被銬在扶手上,頭髮凌亂,臉色憔悴。她的面前,放著一份厚厚的檔案,還有一個隨身碟。
“林薇,你老實交代,是誰指使你竊取慕色設計的設計稿的?”審訊的警察敲了敲桌子,沉聲問道。
林薇低著頭,一言不發。她知道,只要她咬著牙不鬆口,周老就會想辦法救她。
警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聲,把隨身碟插進電腦,打開了一個檔案。裡面是林薇過往幾年,竊取其他公司設計稿的記錄,還有她和那些公司競爭對手的通話錄音。
林薇的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你們……你們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警察淡淡地說了一句,又打開了另一個檔案,裡面是林薇和周老的通話錄音。錄音裡,周老答應給林薇一筆鉅款,讓她竊取慕晴的設計稿,還承諾事成之後,送她出國。
鐵證如山,林薇再也無法狡辯。她癱坐在椅子上,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完了。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名警察走了進來,在領頭警察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領頭警察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看向林薇,眼神里帶著一絲嘲諷:“周老怕你供出他,已經派人來滅口了,不過那些人已經被我們抓了,現在,周老也被列為通緝犯了。”
林薇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怎麼也沒想到,周老竟然會這麼絕情。她為他做了這麼多事,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
她看著眼前的警察,突然崩潰地大哭起來:“我說!我什麼都交代!是周老指使我的!他不僅讓我竊取設計稿,還讓我在時裝釋出會上製造意外!他的同夥都在城郊的廢棄倉庫裡!”
林薇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一股腦地說了出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悔恨,可是,一切都晚了。
幾天後,法院的判決下來了。林薇因多項商業犯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名下所有財產全部凍結,用來賠償慕色設計的損失。
周老則因為涉嫌僱兇殺人、商業陷害,被全國通緝。他東躲西藏,像只喪家之犬,不敢露面。曾經風光無限的古董大佬,如今卻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惶惶不可終日。
林家對外只發布了一則簡短的宣告,稱慕色設計實習生林薇因竊取商業機密,已被依法處理,感謝警方的迅速行動。聲明裡,沒有提到周老,也沒有提到青鸞組織,一切都顯得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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