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蕊,你別說,我剛才看她臉色很差,應該真是你分析的這樣,不過也是她活該,誰讓她去當小三兒了。”
“就是,年紀輕輕就這麼不要臉,去破壞別人的家庭,如果我是原配的話,我一定撕爛她的臉。”
“沒錯,不就是靠她那張狐媚子臉才能勾搭上老男人嘛,就得毀了!”
辦公室的一位男性財務人員弱弱的說了句:“其實蘇嬌長得很清純,一點都不狐媚。”
“你懂什麼?”江琴一副過來人的口吻:“你們男人就喜歡清純的白蓮花,能勾起你們的保護欲、佔有慾和征服欲,蘇嬌就是靠這點,才能爬上老男人的床。”
上完廁所回來的蘇嬌,站在辦公室門外,聽著他們對自己的詆譭,握著門把手的手不斷收緊。
幾秒鐘之後,猛地推開。
她推門的聲音有些大,嚇了大家一跳,尤其是那些人本就在背後說她壞話,現在被抓個正著,一時間有些尷尬。
張蕊譏諷的笑了笑:“蘇嬌,我知道你聽見我們剛才說的話了,聽見又怎樣,我們不過是實話實說,我告訴你,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你自己做了那麼不要臉的事,那就不要怪我們孤立你。”
蘇嬌聲音冷靜:“我說過了,我沒有做過那些事。”
張蕊嗤笑一聲:“拉倒吧,彆嘴硬了,你沒做過那些事,為什麼你前幾天穿的都是大牌衣服,今天又穿回你那堆破爛玩意兒了?”
“我穿什麼是我的自由,和你沒有關係。”
話落,蘇嬌直接戴上耳機,不再與張蕊爭辯。
從小到大,她被冤枉、被嘲笑的次數太多了,不管她怎麼解釋,不相信的人始終不會信。
所以她學會了不解釋。
與其花時間解釋給不相信你的人,還不如努力工作或學習,提升自己的能力。
當站在高處的時候,或許就沒人說了吧?
至少不會有人敢當著她的面說吧!
蘇嬌的生活迴歸了正軌,每天出租屋和公司兩點一線,她的心思也全部放在了工作和學習上。
當然,她時不時會想起傅家人,會掛念傅老夫人術後身體恢復的如何了,甚至會想念他們。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更加努力工作和學習,讓自己不去想。
因為在傅家度過的那幾天美好生活,本就不屬於她!
趙玉華幾乎每天都會給她發微信,問她出差什麼時候結束,在外面忙不忙、累不累,還讓她在外面多吃點好吃的,別委屈自己,遇到任何難題就和她說......
看到這樣的資訊,蘇嬌心裡會難受,因為這樣的溫暖很快就會消失不見,她終究要過屬於一個人的清冷日子。
在和趙玉華聊天的過程中,蘇嬌也問了傅老夫人的恢復情況,得知老夫人恢復的很好,蘇嬌也放心很多。
蘇嬌“出差”前幾天,趙玉華每天只是發幾條微信關心一下,之後她便發覺了不對勁。
因為她去將新買的被子放到傅景城房間時,看見了床頭櫃上的那隻手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