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別人面前,蘇嬌或許還會自卑,但是在傅景城這個絕對的大佬面前,她完全不會。
畢竟就算她出生在普通家庭或者是更好的家庭,她都趕不上傅景城。
他可是瀚海集團的總裁,誰能比得上他有錢?
於是,蘇嬌豪不介意的將想法說出來:“這裡的位置比較好,上班很方便,而且平米數不大,租金相對來說不貴。”
傅景城的眉宇就沒有舒展過:“這幾年大環境不好,你這樣的單身女性,容易被人盯上,安全比錢更重要。”
蘇嬌當然知道這點,上學時她兼職打工,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深知一個女孩在外面安全比任何事都重要,所以她也採取了相應的措施。
她回到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小型電鋸。
“我有這個。”
話落,她當著傅景城的面將電鋸開啟,很快就關上,然後笑了笑:“若是真有人進來,估計害怕的就是他們了。”
蘇嬌繼續細數她在安全方面做的準備:“鞋櫃上面那個不鏽鋼盆,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放在門把手上,若是有人轉動門把手,那個不鏽鋼盆就會掉下來,我試過了,聲音很大,到時候就算不把對方嚇跑,也會讓我驚醒,然後我就可以報警了,如果對方要強行開啟我臥室的門,我還有小電鋸防身。”
其實她在網上看過,有阻門器和報警器,只要有人開啟門,報警器就會響。
那些都要花錢,雖然只有幾十塊,但她還是秉持著能省則省的原則,自制了一個不鏽鋼盆“報警器”,反正效果都是一樣的。
傅景城知道,她一個人在外,肯定是遇到過各種問題,才會如此警惕。
如此可見,她過的很不容易。
內心的那根弦,再次有了波動。
傅景城壓下內心的情緒,淡聲開口:“今天生日,你是怎麼過的?”
“正常過的。”
傅景城挑眉,這是什麼回答?
正常過是怎麼過?難道還有不正常過?
蘇嬌指了指餐桌上還剩下的一小半蛋糕:“我今天吃了蛋糕,還給自己煮了一碗泡麵作為長壽麵。”
傅景城看過去,那個蛋糕本就是小小的一塊,現在還剩下一半。
他若是沒記錯的話,她很喜歡吃蛋糕。
老宅裡有專門的甜點師,每天做的蛋糕,她一個人能吃這樣的兩塊大。
現在她卻只吃了半塊,他如果沒猜錯的話,剩下的她是要留著明天繼續吃。
自從進了蘇嬌租住的房子後,傅景城就覺得心裡悶悶的。
她過的實在太差了,可即便這樣,她卻從不貪心,始終保持著本心,這點很難得。
就在傅景城還要再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有床搖晃的嘎吱聲,還有......女人的叫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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