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大寶拉著二寶進去了。
院子裡就剩下趙偉和林薇兩個人。
林薇沒有放下手裡的衣服。她繼續晾。把一件大寶的襯衫抖了抖，掛到繩子上。
趙偉站在她身後，手裡還拎著包。
“薇薇。”
“回來了？”
“嗯。回來了。”
“路上順利嗎？”
“順利。”
又沉默了幾秒。
趙偉把包放下了。他走到林薇旁邊，伸手幫她扯了一下晾衣繩。
“我幫你。”
“不用。你去歇著吧。坐了半天的船，累了吧？”
“不累。”
趙偉從盆裡撈起一條毛巾掛上去。掛完了又撈了一條。
兩個人並排站著晾衣服，誰也不說話。
衣服晾完了。盆子空了。
趙偉看著空盆子，忽然蹲了下來。
他就那麼蹲在空盆子旁邊，兩隻手撐著膝蓋。
林薇低頭看著他。“你蹲那幹什麼？”
“薇薇，我跟你道歉。”
林薇的手停了一下。
“這幾天——我做得不對。”趙偉的聲音悶悶的。他不看林薇的臉，低著頭說。“我不該不跟你說話就出差。不該跟你賭氣。不該——不該睡沙發。”
林薇站在那，看著他蹲在地上的樣子。
這個一米八的大個子，蹲在一個空盆子旁邊跟她道歉。要是擱在平時，她肯定要笑出來。但今天她沒有笑。
“你站起來說話。蹲著像什麼樣子。”
趙偉站起來了。他比林薇高了快一個頭，站直了以後又不知道手該往哪放。
“薇薇，我想了很久。在出差的時候也在想。回來的路上也在想。媽跟我談了一回，我全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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