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從醫院後門離開。
同一時間，醫院正門也開出了一輛車。
車裡坐著一個戴帽子的安保人員，身形和傅笙簫有點像。
那輛車故意從正門出去，繞過停車場。
果然，停車場角落裡的黑車動了。
它跟上了假車。
而真正的兩輛車，已經拐進另一條路。
天還沒亮。
街道上車很少。
路燈一盞一盞從車窗外退過去。
陳香蘭坐在後車裡，手裡緊緊抓著藥包。
黑三坐在她身邊，一會兒看前面，一會兒看後視鏡。
小李低聲說：“目前沒車跟。”
陳香蘭問：“去機場之前，還回小白樓嗎？”
小李說：“按計劃，需要回去拿最後一個行李箱。時間很短，不超過五分鐘。”
陳香蘭沉默了一會兒。
“我想去後院看一眼。”
黑三馬上說：“乾媽，來不及吧？”
陳香蘭說：“就一眼。”
小李猶豫。
“阿姨，時間緊。”
陳香蘭看著窗外。
“我在那院子裡種了菜。走之前不看一眼，心裡不舒服。”
小李不知道怎麼接。
他不懂那塊菜地對陳香蘭意味著什麼。
可週正南懂。
前車裡，周正南接到小李的彙報後，沉默了兩秒。
“給她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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