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兒媳婦如夢初醒,連忙接過碗,小心翼翼地端著,像捧著什麼聖物一樣,跑向了廚房。
陳香蘭則從自己隨身帶來的布包裡,掏出了一個小紙包。她趁著沒人注意,跟著進了廚房。
“把這個也放進去。”她把紙包開啟,裡面是一些曬乾的、切碎的草藥。
“這是……”兒媳婦不解地問。
“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神符,燒成灰混在神水裡,才能起效。”陳香蘭面不改色地胡謅。
其實,那不過是幾味清熱解毒、安神定驚的普通草藥,有薄荷、金銀花和一點點蟬蛻。
等“神水”熬好,已經是一股淡淡的草藥味。陳香蘭端著碗出來,用勺子舀起一點,吹了吹,送到小寶兒的嘴邊。
“來,小寶兒,喝了這碗神水,病就好了。”
說來也怪,之前喂藥比登天還難的孩子,這次竟然乖乖地張開了嘴,把一整碗草藥湯都喝了下去。
喝完藥,陳香蘭又拿了條熱毛巾,給孩子擦了擦臉和手腳,進行物理降溫。
做完這一切,她搬了個板凳,就坐在床邊,閉上眼睛,一副入定老僧的模樣,誰也不理。
屋子裡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喘,只剩下孩子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一直守在旁邊的張大媽突然發出一聲驚喜的低呼。
“退了!燒退了!”
她用手背貼了貼孫子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那滾燙的溫度,真的降下來了!
孩子的臉色不再那麼潮紅,呼吸也變得綿長有力,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睡得十分安穩。
“真的退燒了!”張大媽的兒媳也激動地叫了起來。
屋裡頓時一片譁然。
“天哪,太神了!”
“就這麼一碗水,病就好了?”
“這趙偉他媽,真不是一般人啊!”
天剛矇矇亮,張大媽家門口就響起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
張大媽的兒子和聞訊趕來幫忙的鄰居,正拿著錘子和撬棍,幹勁十足地拆著那個存在了多年的柴火棚。張大媽自己也沒閒著,拿著掃帚,把拆下來的碎木頭和垃圾往外掃,嘴裡還不停地吆喝著:“都拆乾淨點!把地都掃出來,讓太陽好好曬曬!”
那架勢,比街道辦來催的時候積極多了。
經過昨晚那神奇的一幕,陳香蘭在整個家屬院的地位,已經從“一個愛惹是生非的鄉下老太婆”躍升到了“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敬畏。
林薇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腦子裡全是婆婆立筷子、喂神水的畫面。她早早起來,就看到院子裡熱火朝天的景象,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個讓街道辦頭疼了好幾年的老大難問題,就這麼……解決了?
。式方的解理法無全完種一用婆婆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