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簫轉頭看向陳滿囤和趙翠花,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了。
“這就是大哥和翠花吧?一路上辛苦了!”
陳滿囤看著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又看了看旁邊那幾輛看起來就死貴死貴的吉普車,還有那些拿著槍的當兵的,腿肚子有點轉筋。
“領……領導好。”陳滿囤結結巴巴地想要鞠躬。
傅笙簫趕緊一把扶住他:“大哥,叫什麼領導,叫我老傅就行!我和香蘭是鄰居,也是朋友。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別客氣!”
“這……這哪使得。”陳滿囤手足無措,手在褲子上蹭了又蹭,都不敢跟傅笙簫握手。
“行了,別在這兒杵著了,上車吧。”陳香蘭發話了。
警衛員小跑過來,接過陳滿囤背上的蛇皮袋子。陳滿囤嚇了一跳,死活不肯給:“別別別,這髒,俺自己背就行!”
“大哥,給他就行,這是他們的任務。”傅笙簫笑著解釋。
陳滿囤這才戰戰兢兢地把袋子遞過去,看著那個穿軍裝的小夥子把他的破袋子放進了那輛鋥亮的汽車後備箱裡,心裡那個忐忑啊。
上了車,陳滿囤屁股都不敢坐實了。那皮座椅軟乎乎的,他生怕自己褲子上的灰把人家車給弄髒了,半個屁股懸空著,姿勢別提多彆扭了。
趙翠花也是縮在角落裡,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樓房和大海,眼睛越睜越大。
這就是媽生活的地方嗎?
跟趙家峪比起來,這裡簡直就是天堂啊。
傅笙簫坐在副駕駛,回過頭來跟陳香蘭聊天,還不忘照顧後面兩個“鄉巴佬”的情緒,給他們介紹外面的風景。
“大哥,你看那邊,那就是大海。等到了島上,天天都能看見。”
“翠花,喜歡吃魚不?島上的魚可新鮮了,回頭讓你黑三哥帶你去趕海。”
他語氣溫和,沒有一點架子,慢慢地,陳滿囤和趙翠花的緊張感消散了不少。
陳香蘭看著這一切,心裡對傅笙簫充滿了感激。她知道,傅笙簫這是在給她撐面子,也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的家人:在這裡,你們是被尊重的,沒人敢看不起你們。
這份情,她記下了。
車子開到了碼頭,換乘了軍區的交通艇。
海風呼呼地吹,帶著鹹腥味,卻讓人覺得格外開闊。
陳滿囤和趙翠花這輩子連大河都沒見過幾條,更別說這無邊無際的大海了。兩人趴在船舷上,看著浪花翻滾,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
“哥,你看!那鳥咋那麼大!”趙翠花指著海鷗喊。
“那是海鷗。”黑三在旁邊充當解說員,“專門吃魚的。”
船漸漸靠近了海島碼頭。
遠遠地,陳香蘭就看見碼頭上站著幾個人。
林薇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布拉吉,頭髮紮成個馬尾,懷裡抱著孩子,正焦急地往這邊張望。而在她身邊,是一輛輪椅。
。偉趙,子兒的是那,直筆得背腰,裝軍著穿,人男的著坐上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