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南開啟資料夾，把裡面的調查報告推到陳香蘭面前。
“你看看。”
陳香蘭擦了擦手，拿起來看了。
她看得很慢。一頁一頁地翻，每一行字都沒有跳過。
看完以後，她把報告放回了資料夾裡。
然後她坐下來。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很久，陳香蘭開了口。
“所以建軍和曉紅不是自己要跟你斷的。是被人逼的。”
“嗯。”
陳香蘭想了想。
“那兩個孩子被人逼的，這我能理解。但他們的做法還是傷了你的心。”
周正南嗯了一聲。
“要不要跟他們聯絡，你自己決定。我不攔你，也不催你。”
周正南沒有接話。
陳香蘭站起來去盛飯。她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周正南還坐在那，盯著桌上的資料夾。
吃飯的時候，兩口子沒再提這個話題。
大寶在桌上搶排骨，二寶把湯灑了一身。趙偉罵大寶，大寶不服氣地嘟嘴。林薇一邊擦二寶的衣服一邊嘆氣。
熱熱鬧鬧的，跟平時一樣。
趙偉吃著吃著，看了看周正南。
“爸，你今天不太對勁。有什麼事嗎？”
周正南搖了搖頭：“沒什麼事。第一天上班，累了。”
趙偉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黑三也來了，帶著翠花和妞妞。妞妞已經會走了，搖搖晃晃地在院子裡走來走去，像只小鴨子。黑三在後面跟著，伸著兩隻大手，怕她摔。
“妞妞，往這邊走。對，慢一點。好！”
妞妞走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咯咯笑了起來。
黑三把她抱起來，舉過頭頂。妞妞笑得更開心了。
吃完飯，大傢伙在院子裡坐著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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