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南有點不服：“我還要他認？”
陳香蘭說：“你倆互相監督。誰買錯了，中午誰吃自己買的。”
趙偉立刻精神：“爸，走吧。”
周正南拎起籃子：“走。”
爺倆出門後，陳香蘭回廚房繼續熬粥。
林薇坐在桌邊，看著她忙，輕聲說：“媽，你這是故意給爸找活幹吧？”
陳香蘭說：“他自己說以後多做，我不得給機會？”
林薇笑：“爸估計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
陳香蘭攪著鍋裡的粥：“男人說話，不能光聽。得讓他們做。做著做著，才知道家裡這些事不容易。”
林薇點頭。
她以前也覺得家務是小事，可真到孕吐嚴重那陣子，才知道一頓合口的飯、一杯溫水、一個收拾乾淨的屋子，都能讓人心裡舒服很多。
菜市場裡，周正南和趙偉一進門，就引來不少目光。
有人笑著打招呼：“周司令，親自買菜啊？”
周正南鎮定點頭：“嗯。”
旁邊大嬸說：“香蘭一回來，你們爺倆都勤快了。”
趙偉立刻說：“我一直勤快。”
大嬸笑：“你抱沙包最勤快。”
趙偉不說話了。
周正南看了他一眼：“這事還沒過去？”
趙偉嘆氣：“過不去了。”
爺倆先去買魚。
賣魚的攤主抓起一條大的：“這條好，肥。”
周正南剛要點頭，趙偉趕緊攔：“太大了。媽說別太大，薇薇吃不了那麼油。”
攤主又換一條：“這條？”
趙偉看了看魚鰓：“這個不新鮮。”
周正南有些意外：“你還會看？”
趙偉有點得意：“媽教的。”
最後他們挑了一條合適的鯽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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