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說：“今天去做了檢查。孩子很好，發育正常。醫生說我的身體也比上個月好多了。”
趙偉一下站起來：“真的？”
“真的。”
趙偉走過去，想抱她，又怕碰著肚子，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林薇笑著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你摸摸。”
趙偉的手貼在她肚子上，輕輕的，大氣都不敢出。
“動了嗎？”他問。
“還早呢。”林薇說，“但醫生說一切正常。”
趙偉咧嘴笑了。
陳香蘭在旁邊看著，嘴上說：“別傻站著，洗手吃飯。”
但她轉身回廚房的時候，臉上也帶著笑。
這個家，總算是順了。
周正南現在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菜市場。
這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不容易。
他當了大半輩子軍人，指揮過幾百號人，打過仗，立過功。但在菜市場裡，他就是個新手。
頭幾天還好，有趙偉帶著。趙偉教他怎麼看魚新不新鮮，怎麼挑青菜，怎麼分辨山藥好壞。周正南學得認真，回家也能交差。
但趙偉廠裡忙起來之後，周正南就得自己去了。
問題就來了。
第一天自己去，他買回來的魚太大了。陳香蘭一看就說：“這魚夠五個人吃。咱家今天就三個人在家，你買這麼大幹啥？”
周正南說：“大的新鮮。”
陳香蘭說：“新鮮也吃不完。剩了浪費。”
第二天，他買了條小的。陳香蘭又說：“這也太小了。蒸出來就剩骨頭。”
周正南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拎著魚：“到底要多大？”
陳香蘭比了個大小：“就這麼大。一斤到一斤半之間。”
周正南在心裡記下了。
第三天，魚的大小對了。但他買的青菜葉子上有蟲眼。
陳香蘭拿著菜翻了翻：“你沒看見這蟲眼？”
周正南說：“有蟲眼說明沒打農藥，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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