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總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桑塔納。車開走了，黑三還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張名片。
他低頭看了看名片。
“北方副食品連鎖經營有限公司，總經理郝建國。”下面是地址和電話。
黑三的手在抖。
他蹲下來，把名片小心翼翼地塞進貼身口袋裡——跟陳香蘭的紙條放在一起。
然後他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
他得回去準備資料。
當天晚上，黑三在旅館裡把趙偉給他帶的宣傳冊翻出來，又把產品清單和價格表重新抄了一份。他的字不好看，抄了三遍才滿意。
抄完以後他打了個電話給趙偉。
“偉哥，有個大事跟你說。”
“什麼事？”
“東北最大的副食品經銷商找上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說什麼？”
黑三把經過講了一遍。趙偉在電話那頭一直沒吭聲，聽完了才問：“他叫什麼名字？”
“郝建國。北方副食品連鎖經營公司的老闆。”
趙偉這回沉默得更久了。
“偉哥？”
“我在。”趙偉的聲音有點緊，“這個名字我聽陳耀東說過。東北副食品行業的老大。你確定他對咱們的東西有興趣？”
“他讓我明天下午帶資料去他公司談。偉哥，他當著我的面讓人記了產品清單和價格。”
趙偉在電話那頭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行。明天你去談。但記住我說的——超過一千塊錢的決定，打電話回來請示我。”
“偉哥你放心。”
“還有，別太著急。越是大客戶，越不能讓人看出你急。”
“我知道。”
掛了電話，黑三躺在床上，興奮得睡不著。
這是他跑市場以來最大的機會。
如果能跟北方連鎖談成合作，東北三省的市場一步就打開了。不用他一家一家地去磕，郝建國手裡的渠道能直接把產品鋪到幾千個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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