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封信你看看。”
林靜抬頭，看見信封，身體僵了一下。她伸手拿起信封，抽出信紙。
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後她把信放下，手放回膝蓋上。她的手在抖。
林薇看著她。“姐，L.J.是你嗎？”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掛鐘走針的聲音。
林靜沒回答。她坐在那兒，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頭髮遮住了半邊臉，看不清表情。
林薇等著。她不催。她知道林靜需要時間。
過了很久，林靜開口了。聲音很低。
“這信你從哪兒找到的？”
“蘇曼雲的舊皮箱。夾層裡。”
林靜的手又攥緊了一下。“她知道這封信？”
“不知道。可能知道，可能不知道。”
林靜沒再問。她把信推回到林薇那邊。
“姐。”林薇叫她，“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L.J.是不是你？”
林靜抬起頭。她的眼睛是紅的，但沒有流淚。她看著林薇，嘴唇動了幾下，沒發出聲。
“薇薇，有些事——”
“姐，別跟我說“有些事”。”林薇打斷她，“我今天來，就是想聽你說實話。你告訴我，這封信是不是你寫的？”
林靜閉了一下眼。“是我寫的。”
林薇心裡像被人砸了一錘。她知道可能是這個答案，可真聽到林靜承認，還是受不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逼自己穩住。
“那你告訴我，信上寫的“舉報者另有隱情”是什麼意思？”
林靜搖頭。“這話我不能現在說。”
“為什麼？”
“因為說了，你就回不去了。”
林薇盯著她。“什麼意思？”
林靜看著她。“薇薇，你從小就知道咱家出過事。爸被舉報，被審查，家碎了。你一直以為是外人害的。對不對？”
林薇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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