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爺爺對奶奶好，給奶奶筆記了。那本子我翻過，寫了好幾百頁。但傅爺爺身體不好，奶奶老操心他。這算好還是不好？”
二寶想了想。“算好吧。他也不是故意的。”
“那就給九分。比周爺爺多一分。因為他不跟著奶奶，不添亂。”
二寶在紙上記下來。
第二項，對我們好。
“周爺爺給我們買過冰棒。”大寶說，“上禮拜買的，一人一根。還帶我們去海邊撿過貝殼。八分。”
“傅爺爺給我們講過化學。”二寶說，“就是那個什麼原子分子。我沒聽懂。但他講了。”
“你沒聽懂還給他分？”
“他講了啊。講不講是他的事，聽不聽懂是我的事。”
大寶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行，傅爺爺七分。周爺爺八分。”
第三項，有用。
這一項大寶想了很久。
“周爺爺有用。他會修東西，上次把咱家門把手修好了。還會買菜，還幫奶奶扛米。”
“傅爺爺也有用。他給趙偉叔叔寫了那個什麼方案，趙偉叔叔說值好多錢。”
“那一人十分？”
“不行。周爺爺會修門把手，傅爺爺不會。但傅爺爺會寫方案，周爺爺不會。”
兩個小孩糾結了半天。最後大寶拍板：“周爺爺九分，傅爺爺九分。都有用，但都不是全能。”
二寶把分數加起來。
周爺爺：八加八加九，二十五分。
傅爺爺：九加七加九，二十五分。
“平了？”大寶看著紙上的數字，有點不滿意。
“平了就平了。”二寶說。
“不行。得有個高低。”大寶盯著那張紙，又想了想。“加一項。”
“加什麼？”
“誰做飯好吃。”
二寶瞪他。“兩個爺爺都不做飯。”
“那就比誰買的東西好。周爺爺買了搪瓷鍋和菜刀。傅爺爺給了筆記本。你說哪個好？”
二寶撓頭。“鍋能做飯。筆記本能……能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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