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看著她，有點吃驚。
“你會跳舞？”約克用英語問。
“會一點。”林薇用英語回答。
“一點？”約克笑了，“你跳得比我好。你在哪兒學的？”
林薇沒回答這個問題。她只是跟著音樂走，步子不快不慢。
實際上，她會跳舞這件事，連趙偉都不知道。
她在部隊的時候，有一次參加軍區的聯誼活動，跟一個文工團的女兵學了幾年交誼舞。那個女兵是舞蹈專業出身的，教得很仔細，林薇也學得認真。後來她離開了部隊，這件事就沒再提過。她覺得沒什麼好說的，會跳舞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但此刻，她的舞技讓約克刮目相看。
兩個人跳完一支曲子，約克鬆開手，退後一步，認真地看著林薇。
“林薇，你總是讓我意外。”約克說，“你翻譯厲害，跳舞也厲害。你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本事？”
林薇笑了笑：“沒什麼本事。就是學過一點。”
“你太謙虛了。”約克說，“在我認識的人裡面，像你這樣什麼都會、什麼都做得好的人，不多。”
林薇沒接話。她知道約克這話是真心的，但她不想讓這種對話繼續深入下去。
“謝謝你的舞。”林薇說完，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約克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那種簡單的喜歡或者愛慕，是一種更深的欣賞。這個女人，越接觸越覺得不簡單。
趙偉在旁邊看到了全過程。他看到林薇跟約克跳舞，看到約克看林薇的那個眼神，心裡頭說不上什麼滋味。
不是吃醋。他信林薇。但一個男人看著自己的媳婦跟別的男人跳舞，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還不一般，說不舒服是假的。
林薇走回來，看到趙偉坐在那裡，臉色有點沉。
“怎麼了？”林薇問。
“沒怎麼。”趙偉說了跟周正南一模一樣的話。
林薇笑了。她坐到趙偉旁邊，小聲說：“一支舞而已。你要是不高興，回頭我教你跳，以後咱倆跳。”
趙偉被這話逗得臉上有點掛不住：“誰要跟你跳。”
“你不想跳就算了。”林薇喝了口水，“不過你剛才那個表情，跟你爸一模一樣。”
“我爸怎麼了？”
“你媽跟親王跳舞的時候，你爸也是那個表情。”
趙偉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那咱倆倒是像父子。”
林薇笑出聲來。趙偉也跟著笑了。
宴會快結束的時候，親王又過來跟陳香蘭說了一會兒話。他說國會那邊雖然批了，但後面還有一些手續要辦，可能得等幾天。他讓陳香蘭他們先在府邸住著，等手續辦完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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