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當年太自信。他以為他抓到了一點證據，就能把所有人拉下來。可他不知道，這世上很多事，不是有證據就有用。”
“所以你們害死他？”
“我沒有害他。”拿督哈倫冷聲說，“害他的人，是那些想保住自己的人。你姐姐寫信，許文昌遞材料，劉坤跑腿。每個人都推了一把。最後他自己走進去了。”
林薇的心像被什麼東西壓住。
這些人說起父親的死，輕飄飄的。
像說一筆舊賬。
她強迫自己不被激怒。
周正南說過，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按對方的節奏走。
“那你為什麼怕這個箱子？”她問。
拿督哈倫沒回答。
林薇繼續說：“因為裡面有你岳父當年的運輸名單？有你們拿錢、走貨、轉人的證據？還是有你們偽造舉報材料的原件？”
拿督哈倫的臉色越來越冷。
“閉嘴。”
“你怕我說出來？”
“我讓你閉嘴！”
他猛地抬槍。
約克一步擋在林薇前面。
“哈倫！”
就在這時，通道另一頭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趙偉的聲音響起。
“薇薇！”
林薇心裡一震。
拿督哈倫回頭。
周正南和趙偉帶著兩名安保人員從另一條通道衝出來。
雙方在狹窄的通道里對上。
拿督哈倫身邊的人立刻調轉槍口。
局面一下僵住。
趙偉看見林薇沒事，心裡猛地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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