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想親自見你，可我發現拿督哈倫的人一直在找我。我只能一步一步把線索遞給你。我原以為程遠山至少會守住他父親的承諾，沒想到程家內部出了問題。”
程遠山站在不遠處，臉色很灰。
他聽著這些話，一句話都沒說。
程家確實沒有完全守住承諾。
如果不是程浩偷走賬頁，如果不是程遠海可能和拿督哈倫有勾連，事情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林薇把父親的說明材料摺好，放回油紙包。
她看向陳伯年。
“我父親最後是怎麼死的？”
陳伯年閉上眼。
“他在裡面受了很多苦。後來有人告訴我，他病死了。”
“病死？”
“我不信。”陳伯年睜開眼，眼裡有壓了多年的恨，“可我沒有證據。”
林薇咬著唇。
她早就知道父親的死不簡單。
可真正聽到這些，還是難受得厲害。
周正南走過來，拿起那份說明材料看了看。
“這些證據，夠不夠給林振山翻案？”
陳伯年說：“不一定。”
周正南皺眉。
陳伯年繼續說：“因為很多人已經死了，很多線索也斷了。要想正式翻案，需要找到當年的正式檔案、舉報材料流轉記錄，還有接手案件的人。”
林薇問：“這些東西在哪裡？”
陳伯年看著她。
“有一部分，在國內。”
“國內哪裡？”
“南京。”
林薇心裡一震。
又是南京。
林父當年留在南京蓮花巷的布包，是她親手挖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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