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具體的。”林靜搖頭，“他只是讓我有個心理準備。說如果將來有人來問當年的事，讓我實話實說，不要怕。”
林薇腦子裡飛快地轉。
顧如聲讓林靜“實話實說”——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在預判案子會被翻出來？還是他已經知道有人在調查了？
“姐，他什麼時候跟你說的這些？”
“上個月。”
上那時候她還在南洋。
顧如聲上個月就知道了什麼。他開始佈局了。
林薇的手心有點冷。
“姐，你別多想。”林薇說，“可能就是隨口一說。”
“嗯。”林靜沒有繼續追問。
兩人坐了一會兒，林靜說有點累了，想回去歇。
走回去的路上，林薇腦子裡只想著一件事——
顧如聲已經在準備了。
他比她想的更敏感。
她必須加快速度。
送走林靜和顧如聲以後，林薇第一時間去找了周正南。
周正南正在家裡看報紙。聽林薇說完顧如聲的話，他把報紙放下了。
“他直接問你認不認識陳伯年？”
“對。”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不認識。”
周正南皺著眉想了一會兒。
“他是從哪裡知道陳伯年的？”
“他說有人告訴他。”
“什麼人？”
“他沒說。”
周正南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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