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搖了搖頭：“不用麻煩——”
“不麻煩。”趙偉已經在穿鞋了，“姐想吃什麼？”
“隨便吧。”
趙偉走了。他知道，接下來姐妹倆要單獨說話，他在旁邊不方便。
門關上以後，屋裡就剩林薇和林靜兩個人。
林靜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
“薇薇，我今天打了好幾個電話了。打給如聲的同事、打給他的秘書、打給軍區那邊——沒人跟我說實話。都說不清楚、不瞭解。”
林薇在她旁邊坐下。
“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能回來？”
“沒有。一個字都沒有。”
林靜扭頭看著林薇。
“你說——會不會跟當年的事有關？”
林薇心裡咯噔一下。“什麼事？”
“就是——咱爸的事。”
林薇沒有馬上回答。
“上次如聲跟我說過，讓我做好心理準備。說當年的事可能會被翻出來。我當時沒當回事。可現在他突然被帶走——”林靜的聲音在發抖，“薇薇，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林薇的心在狂跳。
她看著林靜的臉。那張臉上寫滿了不安和恐懼。
她張了張嘴。
“姐，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周叔那邊在幫忙打聽了。等有訊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林靜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林薇忍住了。沒有躲她的眼神。
“你真的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林靜低下頭，兩隻手絞在一起。
“如聲這個人——他跟我結婚這麼多年了。他什麼事都不跟我說。他在單位乾的什麼，我從來不問。他也不說。我以為這是他的工作性質——可現在我覺得——他是不是有很多事瞞著我？”
林薇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裡。
“姐，你先別想那麼多。等人回來了，當面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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