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無法形容的、純粹的“注視”感,跨越了無盡時空,猛地落在了顧承洲的意志之上!
冰冷!
死寂!
空無!
彷彿自身存在的意義都要被徹底抹除!
“噗——!” 現實中的顧承洲猛地噴出一口金色的血液,身體向後重重栽倒!周身的暖玉之光瞬間熄滅,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彷彿神魂都被那一“瞥”凍僵!
“承洲!”
“哥!”
秘儀被強行中斷,基陣光芒瞬間黯淡,反噬的能量讓爺爺也悶哼一聲,倒退半步。
實驗室裡亂成一團。
然而,就在顧承洲意識即將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渙散的目光無意中掃過了實驗室頂部的能量感應器分佈圖——那是顧承宇用來監控全市異常能量波動的裝置。
一幅奇異的、短暫的“影像”重疊在了他的視界中:
那片令人絕望的絕對虛無……其核心的位置波動……竟然與感應器圖譜上,城市邊緣某個廢棄多年的、深埋地下的老式天文臺遺址的座標……產生了瞬間的、詭異的重合!
不是精確座標,更像是一種……空間層面的對映對應!
“……天……文……臺……”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吐出這三個字,隨即眼前一黑,徹底昏迷過去。
“天文臺?什麼天文臺?!”
顧承宇一愣,隨即猛地撲到主控臺前,雙手化作殘影,“調取全市所有天文臺資料!尤其是廢棄的、地下的!匹配異常能量讀數!快!”
螢幕資料瘋狂重新整理。
而顧振山則快步走到昏倒的顧承洲身邊,手指搭上他的脈門,臉色無比難看:“神魂受創!被一種……極其冰冷空無的力量侵蝕!快!把他抬進維持艙!最高強度的生命支援和神魂溫養!”
他的目光又落到那幾截已經徹底失去光澤、彷彿變成普通廢鐵的鎖鏈碎片上,眼神無比深邃。
“主上”恐懼的……竟然是“虛無”本身的甦醒?
而開啟“門”的線索,竟然指向一個廢棄的天文臺?
顧承洲拼著性命帶回來的資訊,破碎卻致命,如同一把鑰匙,插入了一把更加複雜、更加危險的鎖之中。
風暴的中心,似乎正從遙遠的界隙和未知的恐懼,悄然轉向了他們所在的這座城市。
一個廢棄的天文臺下,到底埋藏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