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謊?”
“句句屬實,奴婢萬萬不敢說謊!”
沈晚棠點點頭,看向蕭清溪:“郡主聽見了?我給你的,和你原來用的,就是一樣的。”
蕭清溪冷哼:“沈晚棠,你演戲給誰看啊,明明就是你做的局,還跟兩個丫鬟在這裡唱戲,你不嫌丟人啊!”
“那郡主可要跟我一起去母親前面,找母親評評理?倘若是我做局欺騙郡主,那我二話不說,立刻就給郡主賠禮道歉,但倘若是郡主故意扔了我用心給你準備的東西,故意讓我難堪,那郡主也要給我賠禮道歉。”
蕭清溪哪裡肯跟她去母親那裡,這事兒本來就是她不佔理,去了少不了又挨一頓訓斥,等母親發現沈晚棠這麼用心,給她準備了一模一樣的新東西,母親又該誇沈晚棠了,橫豎都是沈晚棠佔便宜。
她恨恨的瞪著沈晚棠:“你說你讓人給我準備了一模一樣的新東西,你是什麼時候準備的?旁的也就算了,這被褥都是新的,難不成我一回來,你就讓人立刻去找一模一樣的料子和花色,然後又馬不停蹄的找人做好了?”
“編也編點兒像樣的,我可不信你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讓人在半日內做好一模一樣的被褥。”
沈晚棠從容的道:“這些自然是在郡主回府之前就都準備好了的,不是昨日準備的。”
“哎喲,難不成你能掐會算?知道我具體哪一天會回來?你半仙兒?”
沈晚棠心說,差不多,她確實能掐會算,知道蕭清溪哪一天回來。
畢竟,誰叫她已經活了一輩子了呢。
霍將軍凱旋,可是特意挑了一個吉日的,重生回來,她自然記得這個日子。
而且,上一世沈茗萱在蕭清溪回來之後,日子變得格外的艱難,她時常回沈家哭訴,嫌小姑子太刁蠻太難相處了,她那會兒甚至還羨慕沈晚棠的小姑子年歲小,出身寒微,能被管的服服帖帖,絕不敢跟嫂子叫板。
所以,沈晚棠對蕭清溪回來有所準備,對蕭清溪的性格也早有應對。
她就怕蕭清溪挑事兒,所以特意叫人給蕭清溪準備的一模一樣的東西,但是她沒想到蕭清溪還是把東西全都扔出來了。
沈晚棠微微嘆氣:“幾日前,霍將軍率領大軍凱旋的事,全京城都有所耳聞,我自然也早就知道了,郡主不會單獨回來,自然是跟著大軍一起回來,我提前為郡主準備好這些,不是很正常?這還需要能掐會算嗎?”
蕭清溪才不管她說什麼,她鬧這一齣就是為了難為沈晚棠而已:“你裝什麼好人,你明明就是故意給我準備一些破爛!你就是想暗戳戳的逼我走!”
“但我才不吃你這套,你現在立刻馬上叫人給我送來最好的被褥帳幔,但凡有一樣不合我心意,你就給我滾出王府,再也不準以寧王府的世子妃自居!”
沈晚棠突然笑了:“郡主原來在這兒等著我,想借口我給你準備的被褥不合心意,趕我走?你不會真想用這麼低階幼稚的手段來對付我吧?好歹也是郡主,用這種手段傳出去不怕丟人嗎?”
蕭清溪氣急敗壞的指著她:“我哪裡低階幼稚了?你還沒有我大,你才是低階幼稚的那一個!”
她這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瞪圓了眼睛。
連她的貼身嬤嬤康嬤嬤都忍不住拉了拉蕭清溪的衣袖,示意她少說兩句,因為——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她們兩個到底誰幼稚。
只有沈晚棠還是一臉平靜,她既沒有跟蕭清溪鬥嘴鬥氣,也沒有再出言諷刺她,她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看向康嬤嬤:“嬤嬤,興許郡主在西北住了兩年,喜好有所改變,我是按郡主兩年前的喜好準備的,可能也確實不甚妥當。”
“還要勞煩嬤嬤同柴嬤嬤一起去一趟司衣庫,給郡主重新領一些被褥和衣裳。”
“若還有別的需要的,也只管同柴嬤嬤說,郡主好不容易才回來,必不能讓郡主在這上頭受委屈。”
康嬤嬤驚歎於她的大度和磊落,這事兒明明是郡主故意找茬兒,沈晚棠卻說她自己做的不夠妥當,簡直給足了郡主臺階和麵子。
她趕緊上前福身:“勞煩不敢當,老奴回頭就同柴嬤嬤去取新的,郡主才回來,一時有些不順心也是人之常情,還請世子妃多多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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