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問小丫鬟:“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是昨夜。”
小丫鬟神色帶了些許驚恐的模樣:“來報喪的人說,沈大小姐是被……是被……被楚煙洛化作的厲鬼所殺,跟閣老府的柳大小姐死狀一模一樣!這事兒因為太過匪夷所思,所以刑部那邊封鎖了訊息,外頭的人,恐怕還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沈晚棠揮了揮手,隨後便沉思起來。
楚煙洛倒是動作很快啊,一天殺一個,真是殺瘋了。
這馬上就要輪到她了吧?
她一直在家裡躲著,恐怕也不是長久之策,最好的辦法,就是反守為攻,把楚煙洛揪出來。
琴心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笑容:“少夫人,您可不能去沈家奔喪啊,這可能是個圈套,是楚煙洛故意引您入局呢!您要是去了沈家,怕是性命難保,還是待在國公府裡安全些,不然那溫伯府的袁大公子也不會跑來咱們府上躲避殺身之禍!”
杜鵑更是滿臉擔憂:“少夫人,那楚煙洛真有這麼神通廣大嗎?她到底是真的化作厲鬼了,還是沒有死啊,為什麼她能殺這麼多人?這麼輕而易舉,而且還不被官府抓到,她也太可怕了!”
沈晚棠點點頭:“這確實是個圈套,不過,就算沒有楚煙洛設的圈套,我也不會去沈家奔喪,隨便打發兩個人去沈家送上些紙錢,都算我給沈茗萱臉了,她啊,還不配讓我親自去弔唁祭奠。”
“至於楚煙洛到底有多麼神通廣大,那還是需要試上一試了。我現在也十分好奇,她到底怎麼殺人並順利脫身的。”
杜鵑大吃一驚:“少夫人,您不會是要以身犯險,親自去試探楚煙洛的虛實吧?”
琴心急忙道:“不可啊少夫人!這太危險了,那楚煙洛最近極其囂張,把她那血書上的人都快殺完了,可見她有多狠辣,您這個時候應該離她遠遠的才是!”
沈晚棠微微一笑:“放心,我還是很惜命的,當然不能以身犯險,那我不是傻了嗎?楚煙洛在暗,我在明,她還有實力高深莫測的幫手,我對上她可太吃虧了。”
杜鵑鬆了口氣:“您不以身犯險就好。”
琴心卻好奇:“少夫人,那您打算怎麼試探楚煙洛啊!”
“自然是找個誘餌,先把楚煙洛引出來,不然,人人都以為殺人的是厲鬼呢!”
“誘餌?誰啊?”
“蕭清淵!”
——
寧王府。
寧王妃一臉擔憂,苦口婆心的道:“淵兒啊,你這幾日千萬不要出門了,身邊也必須時時刻刻都有人跟著,絕不可一人獨處。京城都在傳,楚煙洛化作的厲鬼,在按照血書上的名字,瘋狂報復殺人,而你,在她那封血書上是頭一個!”
蕭清淵俊美無雙的臉上表情有些難看:“母親說的什麼話,我有必要這麼怕一隻鬼嗎?您別一副草木皆兵的模樣,傳出去叫人笑話!”
“我該怎麼出門就怎麼出門,我就不信,那厲鬼還真敢來殺我,它要是敢來,我定叫它有去無回!”
寧王妃被他氣了個倒仰:“你這個節骨眼兒上出什麼門?逞什麼英雄?你就不能聽我一回?那厲鬼到底是鬼還是人都不好說,但你父王已經派人去刑部問過了,那厲鬼肯定不止一個人,她有幫手!你如今出門是十分危險的!”
蕭清淵冷哼:“刑部那幫廢物,一點兒用都沒有,上輩子他們查案就查不清楚,這輩子還是這樣,一個什麼厲鬼案,這都殺了多少人了,竟然還是沒有半點兒線索!我看,不如我來破這個案子好了!”
寧王妃忍不住閉了閉眼睛:“你給我老老實實在王府待著,這案子誰來破都行,就是輪不到你一個王府世子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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