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妻子哭得近乎崩潰，李爸再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咬牙挺直了脊背。
伸手輕輕按住她的頭，把她牢牢摟進懷裡，溫柔又耐心。
“雲英，你好好想想，咱們兒子昭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徹底變了性子，不再那麼孤僻內向的？”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正沉浸在悲傷裡的李媽愣了一下。
她紛亂的情緒稍稍停頓，下意識開始回想。
這個答案太清晰了，清晰到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就是從知道他姐姐李昭寧身懷空間的那一刻開始的。
從前的李昭陽，性子悶到了骨子裡。
在家裡永遠是最安靜、最沒有存在感的那一個。
一家人說說笑笑、熱熱鬧鬧的時候，他總是安安靜靜縮在角落，不說話、不插話、不湊熱鬧。
周身像是裹著一層厚厚的屏障，和整個家都格格不入，彷彿是置身事外的陌生人。
家裡的大小事務，他從來不多問、不多管，乖乖的卻也疏離。
就像幾年前那次，整整幾個月忘了給他打生活費。
他愣是半個字都沒提，不打電話、不催促、不抱怨，自己默默扛著。
若不是後來偶然想起，一家人幾乎都要徹底忘了這個家裡還有這麼個人。
那時候的他，安靜得讓人心疼，也淡漠得讓人心慌。
可自從知曉姐姐有空間之後，一切都變了。
他變得開朗積極，話多了起來，會主動和家人聊天說笑，家裡的瑣事也會主動上心。
遇到問題會動腦出主意，家裡幹活也會主動搭手幫忙。
他和一家人之間的隔閡一點點消散，牽絆越來越深。
時間久了，他們幾乎都快要遺忘，兒子曾經還有過那般孤僻冷漠、與世隔絕的模樣。
想通這些，雲英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些許，她抬起泛紅的眼眸。
疑惑地看著李爸：“好好的，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李爸低頭看著懷裡的妻子，溫柔地摸了摸她的發頂，輕聲道：“你也想到了，對不對？”
“廢話！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他什麼時候變的、怎麼變的，我當媽的比誰都清楚！”
李媽吸了吸鼻子，語氣帶著一絲嗔怪。
李永安低低笑了一聲，眼底滿是通透：“既然你都清楚，那你就該明白，這孩子心裡，一直極度渴望擁有強大的力量。”
“他看著姐姐擁有旁人沒有的異能力，心裡沒有嫉妒，只有由衷的替姐姐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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