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周望津看到是她的來電後，接起的很快。
林序秋聽到他的聲音就有些忍不住了。
她沉默了半晌兒，忽然抽泣了聲。
周望津聽得清楚，手中的簽字的筆慢慢停住，眉心也不自覺地緊緊蹙起，“出什麼事了？同事欺負你了？”
常頌和幾位高管就站在他面前。
聽到他的問話，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周望津心情不好後，修改了好幾遍的方案又過不了。
“沒有人欺負我。”林序秋垂頭看著手中的驗孕棒，淚珠滾到鼻尖，再滴落到腿上。
她吸了口氣：“我好像……”
“好像怎麼了？”周望津很急。
他已經很久沒見到林序秋情緒這麼低落過了。
“好像懷孕了……”
這句話敲擊著周望津的耳膜。
他高高提起的心並沒有立刻落下。
而是變為了一上一下的快速、劇烈跳動。
他也安靜了許久。
不止辦公桌前站著的幾人跟著緊張。
連周望津自己也被一種難以言明的緊張籠罩起來。
他沉住氣，將聲線放平穩：“身體有什麼不舒服麼？”
林序秋對著空氣搖搖頭：“沒有，今天才意識到生理期推遲了，想著買驗孕棒試一試，沒想到真的懷孕了。”
“嗯，先別亂動了，我現在就回去。”
周望津掛了電話飛快在紙上籤上了名字，冷著臉說：“方案做的一如既往的爛。”
他將檔案給了面前的高管，匆匆離開。
幾位高管面面相覷。
隨後又一起看向常頌，“常助理，周總到底是誇我們還是損我們啊？”
方案做的爛，怎麼還簽字啊？
他們著實想不明白。
常頌笑笑：“能一直保持平均水平也是一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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