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搭理你的,可你非要犯賤,惹到我頭上來,就別怪我出手狠辣了。”
“就算是我先為難你的,可你不是沒被丟出羽裳閣嗎?”沈晏西不以為意,他覺得宋知渝沒有受到傷害,不該抓著這件事不放。
宋知渝憚了憚衣裳上的灰塵,將沈晏西之前說的話一字不落的還給了他,“你的手不是還沒廢嗎,衝我嚷嚷什麼。
論做人這方面,你還是得多跟沈錦書學學,以德報怨啊。”
“你……”沈晏西被宋知渝氣得跳腳,卻又莫名覺得她這番話聽著有些耳熟。
這不是他曾經指責宋知渝的話嘛,沈晏西的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的,好不精彩。
沈明翊將人往身後拉,眯著眼睛質問宋知渝,“宋知渝,你跟羽裳閣的雲熙是什麼關係?她為什麼會那麼幫你?
你知不知道就是羽裳閣將我們城東衣坊的繡娘都帶走了,害得衣坊的生意慘淡,這其中不會有你的手筆吧?”
“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何必強行挽尊呢。”宋知渝勾唇一笑,她給衣坊那些繡娘找的好去處就是羽裳閣。
不僅沒讓她們斷了謀生的路子,還狠狠膈應了沈明翊一番,難道不算兩全其美嘛。
更何況,就算沒有那些繡娘,以沈明翊的本事,也打不過羽裳閣。
沈明翊聽懂了宋知渝的言外之意,表情難看,“侯府沒落了,你也討不著任何好處。你這樣做,就是在自取滅亡。”
“不勞沈三公子費心,就算侯府滅亡了,我都不會滅亡的,有時間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的衣坊吧。”宋知渝覺得多說無益,總歸他們翻來覆去也就那幾句指責她的話,她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這時,沉默良久的沈遇舟終於開口了,可說出口的話依舊還是那麼自以為是,“知渝,今天的事你跟晏西都有錯。
晏西我不管,可書兒因為這件事哭的眼睛都腫了,你理應向她道歉,求得她的原諒。”
他自認為公正,對兩人各打五十大板,並未偏袒其中一方。
如此,宋知渝應當知足了。
“憑什麼道歉?”凌無雙一把掀開簾子下了馬車,站在宋知渝身前,將她牢牢護在身後。
她坐在馬車上將整件事都聽了個清楚,忍不住想抽他們幾下,替知渝出出氣。
沈遇舟是見過凌無雙的,自然認得她的模樣,“凌無雙,你怎麼在這?”
他略帶探究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實在想不通宋知渝為何能跟凌無雙搭上關係。
“我當然是送我們凌國公府的救命恩人回府了,只是沒想到她在侯府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侯府的家風,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凌無雙不屑的瞥了四兄弟一眼,抬出國公府的名頭給宋知渝撐腰。
幾人這才注意到宋知渝身後那輛華麗的馬車,不由得皺緊眉頭,“救命恩人?”
沈遇舟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宋知渝,清冷的眸光中帶著絲絲怨懟與受傷,讓宋知渝有些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