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柔發白的臉色,沈母急忙出來打圓場,“好了,不去就不去吧,在門口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雖然她也覺得葉柔和她的書兒有幾分相似,但也並未多想。
這世上長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不足為奇。
再說了,書兒可是侯爺的恩人之女,能和葉柔有什麼關係,三分相似頂多是巧合罷了。
沈母話音剛落,宋知渝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讓她去看望沈錦書,是想讓她去給沈錦書添堵嗎?
直到看不見宋知渝的身影,葉柔才不動聲色的打量起沈母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解釋道:“夫人,妾身只是覺得與大小姐有緣分,才想著陪夫人一同去看望,絕非像二小姐所說的那般。”
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她可不能壞了侯爺的計劃。
“我知道,你不用放在心上,知渝跟書兒不和,又是個得理不饒人的性子,往後你躲著她便是了。”沈母拍了拍葉柔的手背,長長嘆了一口氣。
知渝是她的女兒,書兒同樣也是她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
兩人鬧成這樣,她這心裡也難受。
葉柔愧疚的低下頭,捏著帕子的指節隱隱泛白,“妾身曉得了,日後在府上見到二小姐,妾身會盡量避開的。
今日也是妾身疏忽了,妾身本想著緩和姐妹倆的關係,卻沒想到二小姐對大小姐的成見已如此之深。還因此連累了夫人,是妾身逾矩了。”
見她這副愧疚難當的模樣,沈母心中最後一絲不悅徹底散去,語氣柔和了幾分,“你也是好心辦壞事,怪不得你。行了,這件事就此翻篇。書兒應該等急了,我們走吧。”
沈母轉身的瞬間,葉柔臉上的愧疚之色不再,眼中的陰翳毫不掩飾,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怎麼說她也算是宋知渝的長輩,讓她跟個賊似的躲著宋知渝,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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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松溪院的路上,露白緊緊跟在宋知渝身後,不時抱怨兩句,“這個葉夫人,明知道您和大小姐不和,還非要拉著您一起去看望大小姐,膈應誰呢。”
“她怎麼會不知道,她就是故意想要噁心我罷了。”宋知渝冷笑出聲,語氣不善。
真是好日子過久了,就忘了自己幾斤幾兩。
露白摩拳擦掌,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小姐,您打算什麼時候揭穿葉柔的身份啊,奴婢真見不得她如此囂張。一個外室,公然舞到夫人面前來,真是活膩歪了。”
宋知渝心中自有成算,也不介意讓葉柔再多蹦噠幾天,“不急,還沒到時候呢。沒有能將他們徹底摁死的把握,我不會輕易出手,免得打草驚蛇。”
“說的也是,如果侯爺他們有了防備,可就不好對付了。”露白慎重的點了點頭。
對待這些不要臉的人,要麼不出手,要麼一齣手就是絕殺,將他們徹底釘在恥辱柱上,永遠不得翻身。
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
小姐到現在都沒改姓,想來是早有脫離侯府的想法了,只是時機未到。
不論是侯爺夫人,還是幾位公子,對小姐都不上心,連這麼大的問題都沒有發現。
特別是三公子,曾經還千方百計阻止侯府舉辦認親宴認回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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