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在場賓客的目光都下意識投向宋知渝,以及露白手上的錦盒。
有些沒去拍賣會的賓客來了興趣,紛紛附和,“是啊,宋姑娘不妨將錦盒開啟,讓我們一睹為快。”
“我還沒見過傳說中的金絲楠木佛像呢,今日正好開開眼界。”
“……”
在場賓客你一言我一語的,全都表明了想讓宋知渝開啟錦盒的意思,也正好趁了沈錦畫的意。
她步步緊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二姐姐送的賀禮又不是見不得人,不妨開啟讓大家看看,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
她早就將賀禮掉包了,宋知渝要是敢開啟錦盒,這臉面可就徹底丟光了,說不準還會招了凌老夫人的厭棄。
屆時,她再呈上玉如意為凌老夫人祝壽,兩相對比之下,凌老夫人一定會牢牢記住她。
沈錦畫越想越開心,語氣都帶上了幾分急切,“二姐姐還是快一些吧,別耽誤了其他賓客為老夫人祝壽。”
秦悅更是不顧母親的勸阻,出言挖苦,“該不會宋姑娘帶來的賀禮太上不得檯面,所以才不敢讓我們看吧。”
她從第一眼看見宋知渝起,心中就對她莫名不喜,總覺得這個女人會搶走屬於她的一切。
這種感覺太過強烈,她不得不重視。
沈錦畫有意針對宋知渝,她也不介意推波助瀾一把。
她說的爽快,卻全然沒注意到凌老夫人的反應。
端坐於高位上的凌老夫人暗自搖了搖頭,周身的溫度都冷了不少,看向秦悅的目光也不似從前那般溫和慈祥。
她到底還是將這對母女的心養大了。
聞言,宋知渝抬眸對上沈錦畫滿含笑意的雙眼,紅唇輕啟,“既然諸位這麼想看看我這錦盒裡到底裝著什麼樣的賀禮,那我便如你們所願。”
話落,宋知渝一把開啟錦盒,露出裡頭的真容。
眾人循聲望去,好奇心盡顯。
就連一直安安靜靜坐在席位上的沈母也猛地坐直了身子,臉色有些難看。
難道那尊金絲楠木佛像真的不是送給她的?
沈母瞬時感覺到一股自以為是的難堪湧上心頭,連帶著對宋知渝都多了幾分怨懟,臉上寫滿了委屈。
宋知渝明明知道她也很喜歡那尊佛像,卻寧願將它送給一個外人,也不願意送給她這個親生母親。
直到沈錦畫略帶笑意的聲音傳來,她的思緒才堪堪回籠,有些詫異的望向宋知渝。
錦盒中方方正正的擺放著一幅捲起來的字畫,看著十分稀鬆平常。
“原來這就是二姐姐的賀禮啊,也不知是哪位大師的名作?”沈錦畫的嘴角是止不住的翹起,特別是在看到宋知渝微微變臉的時候,更是難掩心中的喜意。
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呢。
“怎麼會這樣?”宋知渝皺著眉呢喃了一句,聲音雖輕,卻讓沈錦畫聽了個清楚,也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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