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讓在場賓客們認為偷竊佛像之事出自沈錦畫之手就行,至於真相究竟如何,也不再重要了。
宋知渝笑意盈盈,“開始你的狡辯……不是,開始你的解釋吧。”
沈錦畫慌亂了一瞬,心臟砰砰亂跳,眼神都帶著些許無措。
但她很快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垂在身側的雙手攥緊衣裙,“這佛像不是你的,而是我買下的。這世界上可不止一尊金絲楠木佛像,你有何證據證明這佛像是你的。”
她咬死不承認自己偷了宋知渝的金絲楠木佛像,諒宋知渝也拿她沒辦法。
更甚者,她還要反咬宋知渝一口。
露白有些氣不過,小臉漲的通紅,“狡辯!京城誰人不知我家小姐幾日前在珍寶閣拍下了一尊金絲楠木佛像。
偏偏在我家小姐的佛像丟了的時候,四小姐就有了同樣的金絲楠木佛像,這也未免太過巧合了。”
她想不到竟有人能厚臉皮到這種程度,證據都擺在眼前還死不承認。
“二姐姐的佛像丟了我也很惋惜,可這並不代表我就要擔上偷竊的罪名啊。
我還那句話,二姐姐若是有證據證明這尊佛像是你的,那我甘願接受一切懲罰。”沈錦畫篤定宋知渝拿不出證據來,頓時有了底氣。
見沈錦畫繃著臉說的認真,在場賓客不免有些動搖,情況逐漸反轉。
“難不成真是我們誤會了沈四小姐?”
“我就說沒有人會蠢到偷完別人的東西還大咧咧的展示出來,那不是平白落人話柄嘛。”
聞言,沈錦畫暗暗鬆了一口氣,宋知渝有張良計,她也有過橋梯。
如果宋知渝不能證明這尊佛像的出處,那她便沒有輸。
思及此,沈錦畫扭頭看向宋知渝,頗為善解人意的說道:“同為金絲楠木佛像,在外形上別無二致,二姐姐認錯也是情有可原。
但二姐姐日後還是要注意一些,所幸今日冤枉的是我,要是不小心誤會了旁人,那可就說不清了。”
沈峰連忙應和,言語中多有敲打之意,“你妹妹說的對,知錯能改就行,切莫多生事端。擾了老夫人的壽宴,你我都擔待不起。”
他清楚事情的經過,為了不連累侯府,他必須幫沈錦畫圓了這個謊。
只希望宋知渝能以大局為重,點到為止。
宋知渝左耳進右耳出,沒把沈峰的話當回事,“我若是能證明這尊佛像確實是我當日在珍寶閣拍下的拍品,四妹妹又當如何呢?”
她笑眯眯的望向沈錦畫,神情依舊,臉上看不出一絲端倪。
“那我便任你處置。”沈錦畫脫口而出,沒有半點猶豫。
“好,那就請老夫人還有在場所有賓客做個見證。我贏了,你便任由我處置。”宋知渝點點頭,笑的意味深長。
她微涼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佛像的後背,每說一句話,沈錦畫的臉就白一分。
“諸位請看,我當日拍下這尊佛像之後,便花重金請了珍寶閣的雕刻大師在佛像身後刻上了凌老夫人的名字。如今,這佛像身上的鐫刻可還在呢。”
眾人抬首望去,隱隱能看見佛像的身後閃爍著若隱若現的金光,與佛像中的縷縷金絲相得益彰。








